個疙瘩。
第二天，我看見他的時候。
他又是那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臉色蒼白，但氣息平穩。
仿佛昨晚那個咳血的脆弱男人，只是我的一個幻覺。
他什么也沒說，直接帶我去了后殿。
后殿里什么都沒有，只有一面光禿禿的石壁。
“從今天起，你每天在這里靜坐十二個時辰。”
他說。
“什么？”我以為我聽錯了。
“靜坐？十二個時辰？”
那不是要了我的老命。
“對。”他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什么時候石壁上出現畫面，什么時候結束。”
我看著那面光滑得能當鏡子照的石壁，覺得他瘋了。
這上面能有什么畫面？
“這是我成為你師父后，教你的第一件事。”
“坐。”
他的語氣不可置喙。
我沒辦法，只好盤腿坐下。
**剛沾地，他就走了。
留我一個人對著一面破墻。
我坐了一刻鐘，腿麻了。
坐了半個時辰，腰酸了。
坐了一個時辰，我開始懷疑人生。
這到底是什么鬼訓練？
難道“關門”的奧義就是把自己逼瘋嗎？
日復一日。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對著這面墻發呆。
吃飯的問題解決了。
陸明遠每天都會準時送飯來。
他依舊是那副溫和有禮的樣子，對我噓寒問暖。
“師妹，今日感覺如何？師尊的教導可還習慣？”
“宗門里有些關于你的傳言，你別放在心上，他們只是嫉妒你。”
“若是有什么修行上的不解，隨時可以來問我。”
他表現得越是完美，我心里越是發毛。
我寧愿他像別人一樣，直接對我冷嘲熱諷。
他的“好”，像一張溫柔的網，讓我喘不過氣。
我從其他來送東西的雜役弟子口中，聽到了不少風言風語。
說我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迷惑了仙尊。
說我德不配位，占了陸明遠師兄的位置。
說我就是個災星。
這些話，一字不差地傳到我耳朵里。
我知道，這里面少不了陸明遠的“功勞”。
他總是在別人面前“維護”我，說我是師尊的選擇，讓大家不要議論。
可他越是這樣，那些人就越是把矛頭對準我。
顧淮舟對此不聞不問。
他每天只會出現一次，看看我。
然后留下一句“繼續”，就走。
我感覺自己像個被遺忘的囚犯。
直到第七天。
我對著石壁，已經快要睡著了。
忽然，石壁上泛起一陣水波似的漣漪。
我瞬間清醒。
一行行金色的古字，在石壁上浮現、游走。
我一個字都看不懂。
那些字像是活的，在我眼前跳動，看得我頭暈眼花。
我捂著頭，感覺腦袋快要炸開。
就在這時，顧淮舟來了。
他看到石壁上的字，眼神里閃過驚訝。
走到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