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
我用手托住肚子,慢慢滑坐在地上,膝蓋蜷起來。
走廊里沒有燈。
只有書房門縫里漏出來的一線光。
我回到臥室,坐在床邊。
把那通電話的每個字在腦子里過了三遍。
然后拿起手機。
給顧衡發了一條長消息。
偷聽到的內容一字不落地復述了。
最后一句:"哥,周末有一個陸家年會。他們打算在年會上把那個女人和孩子帶進來,同時把我踢出去。"
發送。
顧衡的回復來得比任何一次都快。
只有一句話。
"那我們也去。"
磨刀
距離陸家年會還有兩天。
顧衡來了一次。
這次他帶了一個黑色公文包。
打開,里面是一沓文件,摞了足足三厘米厚。
他把文件一份份鋪在茶幾上,像鋪一張作戰地圖。
江意珊名下別墅的產權證復印件。
海外信托公司的股權穿透圖,一層套一層,最后指向一個人的名字。
陸衍之每月五十萬的轉賬流水,精確到每一筆的日期、銀行、到賬時間。
我一份份看。
他在旁邊剝橘子,一瓣一瓣放到我手邊的盤子里。
我翻到最后一頁。
一份陸氏集團近兩年的財務審計報告。
顧衡的手指點了一下報表中間一行紅色的數字。
"姐,陸家的情況比你想的差得多。"
他的語氣變了,不再是剝橘子的弟弟,是另一個人。
"陸氏的資金鏈從去年開始就有問題。今年第二季度有一筆三億的債務到期,目前沒有任何續貸渠道。"
他看著我。
"所以他急著辦年會,急著認那兩個孩子。"
"為什么?"
"他需要向老**證明陸家后繼有人,才能拿到陸家老宅那塊地皮的處置權。"
他頓了一下。
"那塊地值八個億。"
我把審計報告合上。
一千八百萬養**,三億的窟窿補不上,八億的地皮等著套現。
這不是一個男人**的故事。
這是一道算術題。
"年會那天你打算怎么做?"
顧衡搖頭。
"我不出面。你是主角,不是我。"
他從包里拿出兩樣東西放在桌上。
一支筆形錄音筆。一個黑色U盤。
"錄音筆藏在你衣領里,全程錄。"
他指了指U盤。
"這里面是我整理好的全部證據,包括轉賬記錄、偽造簽名的鑒定對比,以及——"
他的手停了一下。
"陸衍之和江意珊在海島度假村的酒店入住記錄和監控截圖。"
"什么時候的?"
"今年三月。"
今年三月。
他跟我說他去北京出差。走之前還幫我把孕婦維生素按一周七天分好,裝在小藥盒里。
我拿起黑色U盤,攥在掌心。
"東西我收好。"
下午,顧衡走了。
我一個人在客廳喝剩下的半杯橘子水。
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快遞。
打開門,江意珊站在門口。
碎花連衣裙,口**色很嫩,像來走親戚的鄰居嫂子。
她笑著往里面探了探頭。
"嫂子,我來看看你。"
我沒攔。
她徑直走進來,踩著高跟鞋在客廳轉了一圈,目光從裝飾畫掃到餐桌,最后落在我的肚子上。
坐下來,翹起腿。
"哇,七個月了?看起來好辛苦。"
她歪著頭笑。
"不過你放心,等孩子生下來就輕松了。"
她說"輕松"這個詞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多翹了半分。
我坐到她對面,給她倒了杯茶。
"嫂子,你知道周末的年會吧?"
她雙手捧著茶杯,指甲做了法式美甲,貝殼色的,亮晶晶的。
"衍之哥說讓我帶孩子去見老**。"
我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
"嗯,聽說了。"
她歪了歪頭。
"你不生氣?"
"有什么好生氣的,孩子是無辜的。"
她笑了一聲。
"你真大度。"
她放下茶杯,從包里抽出一張照片,輕輕
精彩片段
《產檢撞見青梅龍鳳胎,我才知他騙我三年》中的人物陸太太陸衍之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三木老狗”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產檢撞見青梅龍鳳胎,我才知他騙我三年》內容概括:老公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堅稱兩家早有指腹為婚的約定,逢人就哭訴我橫刀奪愛毀了她一輩子。當初她為了攪黃我的婚姻。不僅穿著白紗闖入婚禮現場下跪哭求,還讓人抬了一口棺材堵在酒店大門口,揚言要為愛殉情。老公當著三百位賓客的面甩了她一巴掌,跪在我面前說:"陸太太,對不起,我這就讓她消失,這輩子不會再讓她出現在你面前。"當晚他親自把她押上了回老家的車。所有人都說陸衍之為了我連青梅竹馬都不要了,我也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