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職前夜，被開除的老員工突然發來郵件："明天去簽離職，別喝HR遞的水，看她的工牌背面。"
郵件被秒撤回，他的賬號也被注銷了。
我半信半疑地去了，接過水杯的瞬間，瞥見工牌背面，印著我上周失蹤同事的名字。
我決定臥底調查。
代價是——全公司都覺得我瘋了。
第一章
周三晚上十一點，我正躺在床上刷辭職后去哪兒旅游。
手機彈出一封公司內部郵件，發件人是上個月被開除的老周。
"林遠，明天去簽離職，別喝HR遞的水。看她的工牌背面。"
就這一句。
我還沒來得及回復，郵件被撤回了。
我點進老周的企業通訊錄主頁——賬號已注銷。
這什么鬼？午夜兇鈴？
我盯著天花板想了三秒鐘，翻了個身，把手機扔到枕頭底下。
老周這人，在公司的時候就愛搞陰謀論。茶水間的飲水機水質不好，他說是公司在水里加了鎮定劑；中央空調溫度低，他說是為了降低員工思考能力。
被開除那天他在電梯里跟我說："林遠，這公司有問題，你早晚會發現的。"
我當時的反應是："哦，周哥再見。"
所以這封郵件，百分之八十是這老哥被開除后精神狀態更差了。
剩下百分之二十——
我又把手機掏出來，看了眼截圖。
"別喝HR遞的水。"
"看她的工牌背面。"
行吧。
反正明天就是去簽字走人，順便看一眼又不會死。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準時到了HR辦公室門口。
趙琳坐在里面，妝容精致，笑容標準。
"林遠，來了？坐。"
她起身倒了杯水，白色紙杯，推到我面前。
我看著那杯水。
你說不喝吧，好像怪矯情的。你說喝吧，萬一真有問題呢——
"怎么了？不渴？"趙琳坐下來，掏出一沓文件。
"我自己帶了保溫杯。"我舉起早上灌的枸杞水，"養生。"
趙琳笑了笑，沒多說什么，開始翻文件。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的工牌上瞟。
正面是她的照片和名字：趙琳，人力資源部總監。
背面朝內，貼著她襯衫，看不見。
怎么看？
總不能讓我湊過去翻吧？
我正糾結，趙琳把離職確認書推過來。
"你看一下，沒問題簽字就行，這個月社保正常繳，年假折算工資已經算好了。"
我低頭看文件。
就在這時候，趙琳的手機響了。
她起身接電話，轉身面對窗戶。
工牌隨著她的動作翻了一下。
就一下。
背面露出一角，我看見了——
一張小紙條貼在工牌背面，上面手寫著一個名字。
陳薇。
我的手僵住了。
陳薇，市場部的同事，上周五開始就再也沒來上班。
群里問她，沒人回復。打電話關機。組長說她可能是突然離職了，手續后面補。
她的名字為什么在趙琳的工牌背面？
"好，我知道了。"趙琳掛了電話轉身。
工牌已經翻回正面。
她坐下來，看我拿著筆不動，笑了一下。
"怎么，舍不得走啊？"
我咽了口唾沫。
"趙姐，我……突然想再考慮一下。"
趙琳的笑容頓了一瞬。
"你不是已經提了辭職嗎？"
"對，但我昨晚想了想，手頭項目還沒交接完，我怕走得太急影響團隊。再干兩周吧。"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說出了這種話。
我明明已經拿到下一家的offer了。
但那個名字——陳薇——就像一根刺扎在腦子里。
趙琳盯著我看了兩秒，然后笑容恢復。
"行，那你先回去干活，想好了再來找我。"
我站起來，推開門走出去。
轉過走廊，心跳才恢復正常。
冷靜，林遠，冷靜。
可能就是個備忘貼呢。也許陳薇的離職手續需要她處理，所以寫了個名字提醒自己。
對，合理，非常合理。
我走到工位坐下，打開電腦。
企業通訊錄里搜索"陳薇"。
搜索結果：無匹配人員。
賬號已經被注銷了。
我打開微信，翻出和陳薇的聊天記錄。
最后一條是上周四，她發了條消息："明天請假，有點事。"
我回了個"好的"。
然后她就消失了。
和老周一樣——郵件撤回，賬號注銷。
巧合？
我端著保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