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你是怎么跟我說的來著？"
老張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說的是：大家鄰里鄰居的，互相體諒。"
我笑了。
"我現在特別體諒。我連白天都沒鉆過，就晚上八點到十點那兩個小時，已經很克制了。"
老張走了，走的時候腿都有點軟。
**天起，趙國強換了策略。
他開始在白天制造噪音來報復我。
中午的時候，他在自己家放歌，開到最大音量，全是那種咚咚咚的DJ舞曲。
可惜我白天根本不在。
我在公司寫代碼寫得很開心。
晚上回來，我發現他在我家門口放了一袋垃圾。
我把垃圾撿起來，放到了他家門口。
然后進屋，換好拖鞋，戴上耳罩，準時開工。
到了第五天，我決定升級一下手段。
光鉆墻太單調了，趙哥配得上更好的。
我在閑魚上花了三百塊買了一把二手薩克斯。
我不會吹薩克斯。
但沒關系——不會吹才是重點。
當天晚上八點，我開始了人生中第一次薩克斯練習。
那聲音——怎么說呢——就像一頭瀕死的驢在向全世界發出最后的吶喊。
我對著墻吹了半小時，自己都差點被感動哭了。
八點半，趙國強來砸門。
"***又在搞什么？"
"趙哥。"我舉起薩克斯，"我在學樂器。陶冶情操，你懂的。"
"你能不能安靜點？我兒子在學習！"
"趙哥，這才八點半。晚上十點之前都是合法的噪音時間。"我用薩克斯指了指他，"而且我覺得藝術這東西，講究一個堅持。"
趙國強的太陽穴上的青筋跳了跳。
他轉身走了。
我繼續吹。
那天晚上我先吹了一小時薩克斯，然后八點到十點鉆墻。
趙一鳴在隔壁喊了一聲："爸！我學不進去了！"
趙國強沒吭聲。
很好，就是這種感覺。
第六天，我又加了一個項目——跳繩。
不是普通跳繩，是帶計數器那種，每跳一下發出"滴"的一聲。
我選在趙一鳴的房間正下方跳。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