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進新家第一天，門都沒來得及關，對門女生就沖過來指著我鼻子罵。
"你個**，偷看我洗澡！"
我一臉懵，還沒反應過來，**就到了。
兩個**坐在我客廳里，表情嚴肅地盯著我。
"有人舉報你**，你怎么解釋？"
我愣了一秒，直接把義眼摘下，放在茶幾上。
整個客廳瞬間死寂。
"警官，我兩只眼睛都是假的，您告訴我，我怎么偷看？"
01
我叫江河。
今天是我搬進新家的第一天。
房子是租的，一個標準的兩室一廳，位于老城區的中心地帶。
我選這里，圖的就是一個清靜。
一輛小貨車停在樓下，搬家師傅正吭哧吭哧地把最后一個紙箱扛上六樓。
汗水浸濕了我的后背，但我心情不錯。
新生活的開始，總是讓人充滿期待。
“兄弟，東西都給你搬上來了，你點點數。”師傅遞給我一張單子。
我摸索著接過，笑了笑。
“不用點了，辛苦您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熟練地解鎖，打開支付軟件。
“我給您掃過去。”
師傅看著我始終微微偏著頭，似乎在用耳朵“看”東西的動作，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但沒多問。
“好嘞。”
支付完成，師傅們轉身下樓。
我站在門口，聽著他們遠去的腳步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于，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屋里還是一片狼藉，紙箱堆在門口，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
我沒急著收拾，而是扶著墻，慢慢地在屋里走了一圈。
客廳，臥室，廚房，衛生間。
用腳步和觸覺，重新丈量這個即將屬于我的空間。
空氣里有淡淡的油漆味，還有陽光曬過地板的干燥氣息。
很陌生，但也很安心。
我摸到客廳的窗邊，推開窗戶。
一陣夾雜著樓下飯館油煙味的風涌了進來。
我笑了笑，這就是生活的氣息。
就在這時，對面的防盜門“哐”的一聲被猛地拉開。
一個尖銳的女聲毫無征兆地炸響。
“你干什么呢！”
我愣了一下，循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一個模糊的、穿著粉色睡衣的女人身影，正叉著腰站在她家門口，怒氣沖沖地指著我。
“你個**，偷看我洗澡！”
我徹底懵了。
偷看？
洗澡？
我連她長什么樣都看不清。
“這位女士，你是不是搞錯了？”我的聲音很平靜。
“搞錯？我衛生間的窗戶就對著你家客廳！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你個臭男人就扒在窗戶上往我這邊看！”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像是能刺穿人的耳膜。
樓道里立刻傳來了幾聲開門和探頭探腦的動靜。
我眉頭微皺。
第一天搬來就遇到這種事，任誰心情都不會好。
“女士，這只是個誤會。”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誠懇。
“我剛搬來，只是開窗透透氣。”
“透氣？有你這么透氣的嗎？眼睛都快貼到窗戶上了！”她不依不饒，聲音更大了。
“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一個女孩子就好欺負！我已經報警了！”
報警？
我心里咯噔一下。
事情鬧大了。
果然，她話音剛落，樓梯口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兩個穿著警服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一個年長些，一個很年輕。
“**！怎么回事？”年長的**開口，聲音很沉穩。
那個女人一看到**，氣焰更盛了，她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來，指著我的鼻子。
“**同志，就是他！他偷看我洗澡！我剛搬來，他就欺負我！”
她說著，眼圈還紅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周圍鄰居的議論聲更大了。
“看著人模人樣的，怎么干這種事？”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
我站在一片指責聲的中央，像個被圍觀的動物。
年長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滿屋子的紙箱。
“先別激動，進屋說。”
他語氣還算客氣，但眼神里已經帶上了審視。
我沉默著點點頭，側身讓他們進來。
女人也跟著擠了進來，仿佛生怕我跑了。
屋里沒地方坐，兩個**就站在客廳中央。
年輕的那個拿出本子和筆，準備記錄。
年長的**盯著我，表情嚴肅。
“姓名，年齡，***號。”
我一一報上。
“有人舉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