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感情。
而你做得很好。
兩年來，你從沒越過那條線一步。
你不碰我，不看我，不跟我說任何多余的話。
你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影子。
我的影子。
現(xiàn)在你失憶了，你忘了那份合同，忘了那些規(guī)矩，忘了你只是一個替身。
你以為你是我的男朋友。
你以為你有資格碰我、抱我、對我笑。
而我——
"霍漫？"
他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困惑。
她松開門把手，轉(zhuǎn)過身。
表情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
"明天再說。"她說，"晚安。"
然后她走了。
祁珩站在書房里，看著她離開的方向。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剛才碰到她掌心的時候，她的脈搏跳得很快。
很快很快。
他笑了一下，轉(zhuǎn)身回了客房。
枕頭上有一股很淡的香味。
是她的味道。
3
第三天，祁珩開始"作妖"。
起因是霍漫早上出門前說了一句："今天有個重要會議，可能晚點回來。"
祁珩當時正在刷牙，嘴里**泡沫，含糊不清地問："幾點？"
"不確定，可能九、十點。"
"太晚了。"
"工作需要。"
祁珩把牙刷從嘴里拿出來，泡沫還掛在嘴角，他就這么走出衛(wèi)生間，攔在玄關(guān)前面。
"不行。"他說，"最晚八點。"
霍漫拎著包，看著他嘴角的牙膏沫，眉頭動了一下。
"祁珩，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那我跟你去公司。"
"你去公司做什么？"
"看著你。"他理所當然地說，"萬一有人欺負你呢。"
霍漫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從包里掏出紙巾，踮起腳，擦掉了他嘴角的泡沫。
動作很快，快到像是一種本能。
擦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祁珩低頭看她，眼睛亮了。
"你——"
"八點半。"霍漫把紙巾塞進他手里，拉開門，"最晚八點半回來。"
門關(guān)上了。
祁珩攥著那團紙巾，站在玄關(guān)，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
下午兩點，霍漫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正在會議室里聽季度匯報，低頭掃了一眼屏幕。
祁珩發(fā)來一張照片。
是她家冰箱里的食材，擺了一桌子，旁邊放著一本翻開的菜譜。
配文：晚上想吃什么？
霍漫沒回。
三分鐘后，又一條。
你不回我就做黑暗料理
霍漫的嘴角動了一下，被她迅速抿平。
她在桌子底下打了兩個字：隨便。
秒回：那就做你。
霍漫的手指一抖，手機差點甩出去。
她抬頭，對面的財務(wù)總監(jiān)正看著她："霍總，這個季度的——"
"繼續(xù)。"霍漫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手機又震了一下。
她沒看。
又震。
又震。
財務(wù)總監(jiān)的聲音變成了**噪音。霍漫忍了三十秒，翻過手機。
開玩笑的
做糖醋排骨
你多久回來
想你了
最后一條消息下面，是一個**。
他歪著頭，圍裙上沾了面粉，鼻尖上也有一點白色粉末，眼睛對著鏡頭笑，像只偷了腥的貓。
霍漫把手機鎖屏，放進包里。
"霍總？"財務(wù)總監(jiān)試探地喊了一聲。
"……散會。"
"啊？可是還有三個議題——"
"明天再說。"
霍漫站起來，拿起包往外走。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十幾雙眼睛面面相覷。
宋知意小跑著跟上去："霍總，您這是——"
"回家。"
宋知意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兩點十五。
她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
霍漫到家的時候，廚房里一片狼藉。
灶臺上濺著醬汁，地上有打翻的面粉，水池里堆著三口鍋。
祁珩站在這片廢墟中央，手里端著一盤賣相堪憂的糖醋排骨。
"你怎么這么早？"他驚訝地抬頭，"我還沒收拾——"
霍漫掃了一眼廚房，又看了看他。
他的T恤上全是油漬，左手食指上貼著創(chuàng)可貼，頭發(fā)被蒸汽打濕了，貼在額頭上。
"切到手了？"她走過去，拉起他的手看。
創(chuàng)可貼貼得歪歪扭扭，邊緣已經(jīng)翹起來了。
"一點小傷。"祁珩反手握住她的手，把那盤排骨舉到她面前，"嘗嘗。"
霍漫用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里。
太甜了。醋放少了，糖放多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