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他們做的三分糖。"
"不對不對，太甜了。你是不是說錯了？"
"沒有。"
"算了算了。"林浩擺擺手，"下次你再確認一遍。"
霍硯點頭回到工位。
旁邊一個叫張莉的女同事小聲說："林浩那人就那樣，你別太在意。"
"沒事。"霍硯笑了笑。
張莉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還是低下頭繼續工作。
午餐時間。
市場部的人三三兩兩結伴去食堂。
"走了走了，今天食堂有***。"
"霍三去不去？"有人順口問了一句。
林浩搶先接話："他應該還有活沒做完吧？趙哥下午要的方案PPT——"
"我做完了。"霍硯站起來。
"做完了？"林浩愣了一下，"那個……行吧，你自己去吧，我們這桌坐滿了。"
霍硯看了看幾個人的方向，點點頭："行，我自己去。"
他端著餐盤在食堂找了個角落坐下。
***、清炒時蔬、一碗白米飯。
剛吃了兩口，對面突然坐下一個人。
是宋念棠。
她端著自己的餐盤，面無表情地坐在霍硯對面。
霍硯筷子停在半空："你干嘛？"
"吃飯。"
"你不是在二十三樓嗎？那邊有行政餐廳。"
"今天想換個口味。"宋念棠夾起一塊雞腿肉，咬了一口。
霍硯壓低聲音："你坐這里，別人會注意到。"
"注意到什么？一個副總裁助理，和一個實習生，恰好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她咀嚼的動作不緊不慢，"僅此而已。"
"……"
"而且。"宋念棠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我看你一個人吃飯，作為一個正常人類——"
"你是覺得我可憐。"
"我是怕你**了這公司真沒人管。"
霍硯無言以對。
兩個人沉默地吃了一會兒。
旁邊桌傳來竊竊私語。
"那個，是宋助理吧？怎么跟那個新來的坐一起？"
"不知道啊，她不是從來不跟人一起吃飯的嗎？"
"那個廢物實習生什么運氣啊……"
宋念棠仿佛沒聽到，繼續吃自己的飯。
但她夾菜的頻率明顯加快了。
霍硯看了她一眼："別吃太快，噎著。"
"管好你自己。"宋念棠頭也不抬，"你的***汁滴在衣服上了。"
霍硯低頭一看——果然，衛衣胸口多了一塊棕色的醬汁痕跡。
"人設需要。"
"……"宋念棠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氣。
"忍住了？"霍硯小聲問。
"沒有。"她站起來，端起餐盤，"我回二十三樓了。"
"等一下。"
"什么？"
"你那塊雞腿還吃不吃？"
宋念棠看著他。
看了三秒。
然后把雞腿夾到了他碗里。
"謝——"
"閉嘴。"
她轉身走了。
高跟鞋敲在食堂地板上的聲音，比平時重了幾分。
霍硯低頭看了看碗里的雞腿。
然后他聽到旁邊桌的議論聲更大了。
"**，宋助理給他夾菜了？"
"這什么關系?。?
"不會是姐弟吧？"
"他一個實習生……"
霍硯默默吃完了那塊雞腿。
下午兩點，消息又來了。
宋念棠："以后午飯別一個人坐角落。"
"人設。"
"人設也得吃飽飯。"
"我吃飽了。你給了我雞腿。"
"……"
"謝謝。"
"不準謝。"
"哦。"
"下次你自己點雞腿。我看你碗里全是素菜。"
"人設不吃肉——"
"霍硯。"
"嗯？"
"你再拿人設兩個字堵我，我現在就上去喊你霍總。"
"……好的，明天我吃肉。"
下午四點。
一個電話打到了前臺。
"請問貴公司有一位霍總嗎？我是瑞銀私人銀行的客戶經理，有一筆資產配置需要跟霍總確認——"
前臺翻了翻公司通訊錄："我們公司沒有姓霍的高管。你打錯了吧？"
"沒有嗎？可是這個號碼——"
"沒有沒有，你再核實一下吧。"
前臺掛了電話，嘟囔了一句："什么瑞銀……打錯電話了吧。"
三十七樓的工位上，霍硯的手機無聲地亮了一下。
來電提醒：瑞銀·陳經理 未接來電 x3
他劃掉了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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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入職第二周，周一。
早會。
市場部所有人坐在會議室里，趙凱站在投影儀前面，翻著P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