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他。
"所以你找我來，是讓我當人形案宗庫？"
"嗯。"
"……能加錢嗎？"
裴珩嘴角動了一下："你的月例從今天起翻十倍。"
"成交。"
接下來幾天，我的日子變了。
以前是純擺爛。
現在是擺爛的同時，偶爾被裴珩叫過去問話。
"昭儀李氏，你知道什么？"
"她跟太醫院的周太醫有私情。韓太傅知道這事，用這個拿捏她，逼她往你的膳食里動過手腳。"
"兵部侍郎馮濤？"
"他家大公子在京城南邊開了三家賭坊，全用的假名。我有一次逛到城南，親眼看見他進去的。賭坊后面還有個暗門，我沒進去過，但聽見過里面有人喊加注。"
"……你連城南都逛到了？"
"散步嘛。腿長。"
裴珩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心虛地移開視線。
好吧，其實不完全是散步。
早年間后宮沒人搭理我，我閑得發慌，就到處溜達。太監不攔我——一個沒存在感的末等才人，誰管你往哪走？時間久了，宮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