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在手術臺上簽字切除**肌瘤。醒來后發現，丈夫授意主刀醫生，順便摘掉了我一側卵巢。理由是，他的白月光卵巢早衰，需要我的**做供體。"反正你還有一邊，不影響生育。等她治好了，下個孩子一定是我們的。"我看著床頭柜上他替我簽的知情同意書，把結婚證撕成了兩半。

手術室的無影燈滅了很久，我才真正醒過來。
嗓子像被砂紙打磨過，吞咽都費力。
下腹傳來的墜痛比預想中重得多。
不止一個位置在疼。
切口是肌瘤的位置，那處鈍痛我有準備。
但右側腰窩往下三指的地方，有一種被掏空的酸脹感。
那不是肌瘤的位置。
我的手摸上去，隔著病號服，觸到厚厚的紗布和引流管。
太多了。
一個三厘米的肌瘤，用不著這么大面積的包扎。
門被推開。
程硯洲走進來，手里拎著一袋削好的水果。
我的丈夫。
三甲醫院骨科副主任，今年三十四歲，結婚五年，無子女。
他把水果放在床頭柜上，看了一眼我捂著右側腹部的手。
"醒了？感覺怎么樣？"
語氣很平，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我右邊為什么多了一條刀口？"
我盯著他。
程硯洲拉過椅子坐下，兩手交握放在膝蓋上。
"肌瘤切了，很順利。"
他頓了一下。
"另外，你右側的卵巢也一并摘除了。"
病房里很安靜。
安靜到我能聽見走廊里護士推車經過的轱轆聲。
"你說什么？"
程硯洲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許念心卵巢早衰，你知道的。她需要供卵，配型和你完全吻合。"
"你左側卵巢功能正常，一側足夠排卵和受孕，不影響生育。"
"我跟主刀提前溝通過了，知情同意書我替你簽的。"
他說完這些話，甚至朝我笑了一下。
"等她那邊移植成功，穩定下來，咱們再要孩子，來得及。"
我的手慢慢從腹部移開。
攥住了被單。
"你替我簽的知情同意書？"
"我的卵巢，你替我決定摘？"
程硯洲皺了皺眉。
"你別激動，剛做完手術不能情緒波動太大。"
"我是醫生，這點判斷我還是有的，一側卵巢完全夠用。"
"許念心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再拖下去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許念心。
他的大學同學，他口中的"妹妹"，他手機里備注名永遠帶個星標的女人。
結婚五年，這個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們婚姻的每一個縫隙里。
"程硯洲，你在我全麻、毫無知覺的時候，讓人切掉了我一個卵巢。"
"給你的白月光做供卵。"
"然后你告訴我，別激動？"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我。
"許念心不是我的白月光，你能不能別每次都上綱上線？"
"她是病人，她在求我救命，我能見死不救嗎？"
"你就少了一側卵巢，又不是切了**。我給你的承諾變了嗎？沒有吧。"
他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表情立刻松弛下來，帶上一層我極少見到的溫和。
"我接個電話。"
他轉身走到窗邊，壓低聲音。
"念心，手術很成功，樣本已經送到**中心了。"
"別哭，我答應你的事什么時候食言過？"
"嗯，你好好休息，我晚點去看你。"
他掛了電話，轉回來面對我。
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行了，你先好好休養，其他事回家再說。"
"果盤在這，我下午還有臺手術。"
他拿起外套走向門口。
"程硯洲。"
他回頭。
我看著他。
"床頭柜第二層抽屜，你自己打開看。"
他愣了一下，走回來，拉開抽屜。
里面躺著一張疊好的紅色封皮。
是我們的結婚證。
上面一道撕裂的口子，從照片正中間劈開，***人分成兩半。
我術前就放在那里的。
因為我在三天前，已經看到了他電腦里那份和主刀醫生的術前溝通記錄。

程硯洲捏著那本撕裂的結婚證，手指微微收緊。
他的臉色終于不再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你提前知道了？"
"術前溝通記錄，你連密碼都沒改。"
我的聲音很平。
"我本來以為你會跟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