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鐘伯年沒答應。
據說他摔了一個杯子。
然后對陶鑫說：你是CTO，你就不能把那個什么降級協議解掉嗎？
陶鑫說他試過了。
沒解掉。
底層加密用的是我自創的一套非對稱密鑰體系，沒有私鑰，誰也動不了。
十五號前兩天。
鼎元科技的股價突然跌了。
不是因為降級的事泄露了——那個還是內部機密。
是因為我**鼎元專利侵權的消息上了科技新聞。
投資人開始打電話問鐘伯年。
鐘伯年壓著沒說。
十五號前一天。
陶鑫帶著鼎元全部二十三個研發人員，加班加點試圖破解降級機制。
沒成功。
他給我打電話。
“裴總，能不能聊聊？”
“沒什么好聊的。”
“裴總，您把密鑰給我們，條件隨便開。我跟鐘總說——”
“陶鑫，你不是來替代我的嗎？”
他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