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次！”
“貸款怎么樣了？”
他一頓：“還……還在等銀行審批。周顧問說問題不大。”
“嗯。**呢？”
沉默了幾秒。
“媽……住院了，掛水。醫生說情緒激動，血壓太高。沒大事。”
“哦。”
我不關心劉桂芬是真病還是假病。
“念念……”他又開口，小心翼翼的，“你什么時候回來住？家里沒你……”
“韓宇。”我打斷他，“我回去住，你覺得合適？**看見我血壓更高，韓雪再來鬧一回？”
“你處理好你的家庭問題，想明白婚姻是什么，再說。”
“另外提醒你，那兩百萬是借款，有抵押。貸款審批要是出了問題，你按合同十日內歸還全部借款。”
“你自己催緊點。”
掛了。
第七章
他沒再打過來。
我打開電腦，登錄房產交易查詢網站。
輸入韓宇的***號和錦瀾府項目名。
購房合同狀態：已簽約，已備案。
首付繳納：已付清（200萬）。
貸款狀態：審批中。
至少購房流程沒掉鏈子。
關掉網頁，我開始處理工作郵件。
新公寓很安靜。
陽光充足。
泡了杯茶，坐在書桌前，前所未有地清明。
這才是我該有的生活。不被算計，不被綁架，不被消耗。
下午，趙律師打來電話。
“念念，三份協議我看了，條款沒問題，那份補充協議尤其有針對性。公證處我聯系好了，隨時可以去。”
“謝謝趙叔，我明天就去。”
“還有，”他嚴肅了些，“你提到韓宇的妹妹帶人騷擾？”
“被物業趕走了。”
“下次直接報警，保留出警記錄和監控。這些都是證據。持續騷擾的話，可以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必要時可以主張對方違約，提前收回借款。”
“明白。”
掛了電話，我檢查了門上的監控攝像頭，運行正常。
又給物業打電話，強調了自己獨居，請他們加強巡邏。
以規則對規則，以法律對無賴。
這才是保護自己最有效的方式。
晚上約了閨蜜沈曼吃飯。
她聽完這幾天的事，筷子掉了。
“我的天！念念你太狠了！我以為你最多吵一架回娘家，你直接把協議甩他們臉上了？”
“被逼到絕路，總得想辦法活。”
“該！”沈曼憤憤不平，“那個劉桂芬，我第一次見就覺得不是善茬。還有韓宇，標準媽寶男！念念你不離留著過年啊？”
我攪著杯子里的飲料。
“沈曼，我不是沒給他機會。”
“從彩禮到婚禮，到這次買房。每一次，我都等他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他沒有。一次都沒有。”
“如果永遠是我一個人在戰斗，在妥協，這婚姻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沈曼握住我的手：“你做得對。你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以后的人生，我要自己抓在手里。
第八章
吃完飯，沈曼送我回公寓。
在樓下，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路燈下晃來晃去。
韓宇。
手里拎著保溫桶，襯衫皺巴巴，胡子拉碴，憔悴得不像話。
看到我，他快步走過來。
“念念！”
沈曼下意識擋在我前面。
我拍了拍她肩膀，示意沒事。
“你怎么來了？”
他舉起保溫桶，臉上擠出討好的笑：“我燉了雞湯……你以前最愛喝的……你搬出來肯定吃不好……”
“不用。我吃過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笑容垮了。
“念念……我真的知道錯了。媽那邊我說過了，家里的事她不能再插手。雪雪我也罵了，她不敢再來找你。”
“房貸批下來了，月供一萬三。我算過了，還完貸剩不了多少……念念你搬回來吧，我們一起慢慢還，行嗎？”
他的眼神全是哀求。
以前的我或許會心軟。
現在只覺得累。
“韓宇，雞湯帶回去給**喝。”
“至于搬回去——”
我看著他。
“等你什么時候不再用**怎么說、**怎么樣來開頭，而是用我打算、我認為、我們一起來規劃我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