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
唐婉把檢討書對折。
“有的人偷東西，還急著戴花。”
孟雪臉色一沉：“你說誰偷？”
周浩從前排過來，打斷她們。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西裝，頭發打理得整齊，胸前同樣別著花牌。
“孟雪，你去前面坐。”
孟雪立刻換了語氣：“周總監，她剛才罵我。”
周浩看都沒看唐婉。
“今天別跟她計較。大會要緊。”
孟雪不甘心地瞪了唐婉一眼，轉身走了。
周浩走到唐婉面前，聲音壓得很低。
“我給過你機會。小會議室那點把戲，到此為止。”
唐婉問：“你怕了？”
周浩像聽見笑話。
“我怕一個出納？”
“那你為什么一直盯著我手里的檢討書？”
周浩的目光果然落在那張紙上。
“稿子給我看。”
唐婉遞過去。
周浩展開，里面還是那份檢討，字一句沒改。
他的臉色緩下來。
“算你聰明。”
“周浩，凈身出戶協議你帶了嗎？”
“帶了。”
“真賬本呢？”
周浩的眼神立刻變冷：“什么真賬本？”
唐婉看著他：“你和瑞成建材私下的那本。”
周浩盯了她兩秒，忽然笑了。
“唐婉，我發現我以前小看你了。你很會嚇唬人。”
他把檢討書塞回她手里。
“可嚇唬沒用。證據在我手上，簽名是你的，密碼是你的，檢討也是你的。你沒有路。”
主持人的聲音從臺上傳來。
“下面，有請財務總監周浩先生，作年度財務總結。”
掌聲響起。
周浩整理了一下衣袖，轉身往臺上走。
他走了兩步，又回頭。
“等我講完，就是你。”
唐婉看著他的背影。
臺上燈光打下來，周浩站在話筒前，笑得從容。
“各位同事，過去一年，財務部在公司領導的帶領下，嚴格把控每一筆資金。”
臺下有人鼓掌。
唐婉站在幕布后，看見孟雪坐在前排，背挺得很直。
趙敏和沈律坐在側邊，手里都拿著文件。
董事長的位置空著。
所有人都以為唐遠山身體不好，今天不會來。
周浩的聲音繼續響。
“當然，我們也發現了個別基層員工操作不規范，給公司造成了嚴重影響。作為財務負責人，我深感痛心，也會承擔管理責任。”
他說到這里，停頓得恰到好處。
臺下員工開始竊竊私語。
“就是唐婉吧。”
“周總監還替她說話，真倒霉。”
“聽說他們是夫妻。”
“夫妻還坑老公，夠狠。”
唐婉握著檢討書，紙邊被她捏出折痕。
主持人走上臺。
“接下來，請財務部出納唐婉，就近期財務問題作說明。”
會場的目光，齊刷刷轉向**。
周浩站在臺側，看著她。
孟雪坐在前排，臉上的期待不加掩飾。
趙敏盯著她手里的紙。
沈律把錄音筆打開。
唐婉走上臺。
每一步都很穩。
她站到話筒前，打開那份檢討。
臺下安靜下來。
她念出第一句。
“由于本人貪圖私利，擅自違規操作，給公司造成巨大損失。”
周浩的肩膀放松了。
孟雪低頭笑了一下，拿手機發消息。
唐婉翻到第二頁。
“以上，是財務總監周浩讓我念的內容。”
臺下的聲音猛地炸開。
周浩一步沖到臺邊。
“唐婉，你干什么！”
唐婉沒有看他。
她把檢討書放到投影儀下。
大屏幕上，第一頁的字清清楚楚。
“這份檢討，是主管孟雪打印，周浩口述。里面寫我貪圖私利，可在今天九點半審計會議之前，沒有任何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