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你有什么用？你只會鬧?！?br>“棠棠寫那張紙的時候，你在哪？”
“我在跟學校溝通?！?br>“你簽和解的時候，她是不是坐在走廊？”
顧硯川把杯子放下。
“沈**，我不是犯人?！?br>我說：“你現在比犯人還讓我惡心?！?br>林知薇變了臉色。
顧硯川走過來，俯視我。
“再說一遍?！?br>我站著沒退。
“你惡心?！?br>他抬起手。
門開了。
棠棠抱著小兔子站在門口。
顧硯川的手停在半空，立刻改成整理我的頭發。
“爸爸只是跟媽媽說話?！?br>棠棠看著他：“你剛才想打媽媽?！?br>顧硯川臉上那層溫柔徹底撐不住。
“誰教你這么看爸爸的？”
棠棠往后退。
我走過去抱住她。
顧硯川聲音壓得很低：“沈**，你把孩子教成這樣，你滿意了？”
我說：“今晚我帶棠棠去酒店?！?br>“不行?！?br>“你攔不住。”
“明晚年度模范夫妻頒獎禮，我們一家三口必須出鏡。你現在帶她走，是想讓所有合作方看笑話？”
我問：“你還想著頒獎禮？”
林知薇立刻說：“**姐，那是你們夫妻兩年努力換來的機會。你不能因為一時情緒毀掉硯川哥?！?br>我笑出聲。
“我女兒被造謠，你們怕毀掉他?！?br>顧硯川拿起茶幾上的文件袋，抽出一份紙。
“這是明晚流程。你照著念完感謝詞，學校那邊我會處理。等熱度過去，我帶棠棠轉學?！?br>“轉學？”
“換個環境，對孩子好?！?br>“所以造謠的人留下，我女兒逃走？”
“你非要這么理解，我也沒辦法?！?br>他把感謝詞塞進我手里。
紙上第一句寫著。
“感謝我的丈夫顧硯川，是他讓我相信，好的婚姻能治愈一切。”
我把紙撕成兩半。
林知薇驚呼：“這是主辦方蓋過章的稿子！”
顧硯川看著地上的紙片，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不是給粉絲看的，沒半點溫度。
“沈**，你別忘了，賬號實名是你，合同簽的是你。明晚你敢不去，賠的錢夠你后半輩子慢慢還。”
我說：“那就還。”
他俯身撿起紙片，慢慢撫平。
“你可以硬氣。棠棠呢？她以后上學，醫療，生活，你拿什么撐？”
棠棠抱著我的腰，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媽媽，我可以不上學?！?br>那句話比任何耳光都疼。
我蹲下，看著她。
“你會去上學，會抬著頭去?！?br>顧硯川說：“先把明晚過了。”
我沒回他。
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想知道圖片是誰做的，明晚頒獎禮**，別讓顧硯川看見你來。”
我沒有告訴顧硯川那條短信。
夜里十一點，棠棠睡著后，我坐在客廳修復她書包上的小兔掛件。
顧硯川從書房出來，手里拿著相機。
“明天早上補拍一條?！?br>我頭也沒抬：“不拍?！?br>“只拍我做早餐，你和棠棠露個背影?！?br>“不拍?！?br>他把相機放在餐桌上，鏡頭朝著我。
“你今天在學校的事已經有人發到群里了。現在需要一條溫馨視頻壓下去?！?br>我把針穿過兔子耳朵。
“誰發的？”
“家長?！?br>“哪個家長？”
“沈**，你是不是聽不懂重點？”
我抬頭：“我只聽得懂人話?！?br>顧硯川忍了忍：“明天早上七點，我會做你愛吃的蝦仁粥。你下樓的時候別板著臉?！?br>我把兔子掛件放到一邊。
“你記錯了，我蝦過敏?！?br>他愣住。
林知薇從書房探出頭：“硯川哥，是我愛吃蝦仁粥。**姐喜歡小米南瓜粥?！?br>客廳里一下子靜得扎人。
顧硯川回頭看她。
林知薇臉色發白，顯然知道自己說漏了。
我看著顧硯川：“她連我喜歡喝什么都替你記？”
顧硯川煩躁地把相機蓋扣上。
“知薇負責內容表，她當然知道?！?br>“內容表上也寫她愛吃蝦仁粥？”
林知薇走出來，手里抱著一摞資料。
“**姐，你真的誤會了。硯川哥忙，有時候我會幫他整理粉絲留言和家庭習慣。你別把工作關系想臟?！?br>我說：“你半夜還在我家工作。”
她咬了咬唇：“明天頒獎禮很重要，我不敢出錯?！?br>我站起來，走到書房門口。
書桌上攤著幾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