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看這肉。”
“雖然長了點毛，但洗洗還能吃對吧？”
劉桂芳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點頭。
“對對對，把綠的切掉，里面都是好肉！”
“這可是我過年時候買的，三十塊一斤呢！”
我笑了笑。
“好，我這就給你們做***。”
我走進廚房，“砰”地關上門。
那塊肉已經臭得讓人無法呼吸。
切開里面，甚至有白色的肉蛆在蠕動。
我戴上雙層口罩和橡膠手套。
沒有洗，直接把整塊肉扔進鍋里干煸。
為了掩蓋那股腐臭味。
我倒了半瓶老抽，加了一大把花椒和辣椒。
又放了足足三大勺鹽。
大火猛燉。
半小時后，一盤黑乎乎、散發著刺鼻香料味的“***”端上了桌。
趙明軒今天在酒店什么都沒吃，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聞到辛辣的味道，他咽了咽口水。
劉桂芳更是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
“你看，我就說這肉沒壞吧！”
“加上調料一煮，香得很！”
我微笑著拉開椅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多吃點，千萬別浪費。”
3
趙明軒沒有絲毫防備，夾起一塊黑乎乎的肉塊塞進嘴里。
剛嚼了兩下，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肉怎么有點酸？”
“還有點發苦？”
劉桂芳一邊大口咀嚼，一邊用筷子敲他的碗。
“酸什么酸！”
“這是放了醋，殺菌的！”
“你懂什么，這叫發酵的香味。”
“快吃快吃，一塊都不能剩。”
大概是太餓了，趙明軒雖然覺得味道怪異，還是連著扒了兩碗飯。
劉桂芳更是將盤底的黑水都倒進飯里，吃得干干凈凈。
我坐在對面，靜靜地看著他們。
看著那幾只被煮熟的白色肉蛆，順著米飯被他們吞進肚子里。
我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吃完飯，趙明軒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從他嘴里噴出來。
“林瑤，去把碗洗了。”
“洗潔精別擠太多，用淘米水洗就行。”
他大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