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的大屏幕還亮著。
上面寫著一行金色大字。
熱烈慶祝周氏科技與盛遠集團達成戰略合作。
而現在，盛遠的人站在這里，當著所有合作商、媒體、供應商的面，親手撕掉了這場美夢。
周明遠死死盯著我。
“許知意，是你做的？”
我看著他，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周圍人聽清。
“周總，公事公辦。”
“盛遠不會和一個連基本風險意識都沒有的公司繼續合作。”
他呼吸急促起來。
“什么風險？我們項目已經過審了，合同也談好了，你憑什么說停就停？”
秦越淡聲道：“合同尚未正式簽署，盛遠有權終止合作。另外，周氏此前多項資源推薦來自盛遠內部特殊扶持渠道，經許總確認，該扶持關系今日終止。”
特殊扶持渠道。
這幾個字砸下去，周明遠臉上最后一點血色也沒了。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過去三年，那些莫名其妙找上門的客戶。
那些在關鍵時候松口的銀行。
那些明明輪不到周氏，卻偏偏落到他頭上的合作名額。
那些酒桌上對他格外客氣的大人物。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有能力，是自己運氣好，是周氏終于熬出了頭。
可原來，不是。
原來他腳下那條路，從一開始就是我替他鋪的。
我看著他。
“周明遠，今天上午你說，我這三年沒上過一天班，吃你的，住你的，靠你養著。”
我輕輕笑了一下。
“現在我也想問問你。”
“這三年，究竟是誰靠誰養著？”
周明遠的手猛地攥緊。
蘇曼忽然沖過來，眼眶發紅。
“知意姐，就算你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