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
秦隊長也看著我，眼里有急。
我把手套摘下，放在檀木箱邊。
“可以。”
阿照急了。
“寧姐。”
我抬手。
沈二嬸嗤笑。
“早這樣不就完了。”
我走到臺前，看著沈老爺子。
“我低頭之前，先說價格。”
“什么價格？”
“跪一次，五千萬。”
沈二嬸差點把酒杯砸了。
“你真是鉆進錢眼里了。”
我伸出手。
“先付。”
沈老爺子氣得臉色鐵青。
“林家怎么養出你這種東西。”
我看著他。
“沈家養出的東西，站在你身邊。”
江眠臉一白。
“照微姐，你罵我可以，別罵爺爺。”
沈硯舟皺眉。
“照微。”
我轉向他。
“怎么，罵她你也心疼？”
江眠低頭，聲音委屈。
“硯舟，我不疼。只要她把藥給救援隊，我受點委屈沒關系。”
四周又是一片心疼她的聲音。
“眠眠太善良了。”
“林照微連她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沈家當年放過她，就是放虎歸山。”
我聽完，點開手機。
一條消息跳出來。
阿照看見后，肩膀松了點。
沈硯舟也看見屏幕亮起。
“誰找你？”
“債主。”
江眠怔了下，隨即像抓住新笑話。
“照微姐，你***還欠了錢？”
我收起手機。
“欠很多。”
沈二嬸笑出聲。
“難怪開口閉口都是錢。”
沈硯舟表情復雜。
“欠多少？我可以替你還。”
江眠的笑掛不住了。
“硯舟。”
沈硯舟沒有理她，只盯著我。
“只要你別再碰這些灰色生意。”
我問：“還了之后呢？”
“回國，我給你安排工作。”
“在江眠手底下登記藥瓶？”
他臉色一僵。
江眠急忙說：“照微姐如果愿意，我可以把研發助理的位置讓出來。”
我看著她。
“你舍得？”
她眼里藏著恨，嘴上還是軟的。
“只要你能重新開始。”
我笑了笑。
沈硯舟以為我松動，聲音放緩。
“照微，六年已經夠了。別再用這種方式折磨自己。”
“沈先生。”我把舊皮箱扣好，“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雪地里活了六年，就是為了等你一句重新開始？”
他的臉色白了一點。
江眠忽然開口：“照微姐，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記仇。硯舟只是想救你。”
我看向她手背新包的紗布。
“你哥江逢呢？”
她愣住。
“你問我哥做什么？”
“六年前差點死的人，今天怎么不來壽宴替你作證？”
江眠攥住裙擺。
“他身體不好。”
我又問：“不好到不能說話？”
沈硯舟皺眉。
“江逢一直在療養院。”
“你去看過嗎？”
他沉默。
江眠立刻哭了。
“硯舟工作那么忙，我怎么能讓他跑療養院？我哥看見你也會難受。”
沈二嬸摟住她。
“別理林照微，她就是往你傷口撒鹽。”
我沒再問。
門口的侍者小跑進來。
“沈總，外面來了幾輛救援車，說山里新找到兩名傷員，急需藥箱。”
秦隊長臉色變了。
“必須馬上走。”
沈硯舟看向我。
我伸手。
“尾款。”
沈老爺子怒道：“人命關天，你還要錢？”
“我賣藥，不賣良心給沈家用。”
秦隊長掏出自己的手機。
“我先打欠條，救援隊擔保。”
我搖頭。
“這批是沈先生的單。”
江眠突然跪下了。
大廳里響起一片抽氣聲。
“照微姐，我替山里的人求你。你恨我，就沖我來。別拿傷員賭氣。”
她跪得很會挑地方，正對著記者。
沈硯舟一步上前扶她。
“眠眠，起來。”
她不肯起。
“硯舟，讓我求她。六年前是我沒護住她，才讓她變成這樣。”
我看了記者一眼。
他鏡頭又舉起來了。
我把舊皮箱推給秦隊長。
“拿走。”
秦隊長愣住。
江眠也愣住。
我補了一句：“救援隊用藥不等沈家尾款。沈家的賬，我另算。”
秦隊長鄭重道謝，帶人抬箱離開。
沈老爺子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
藥箱離開，江眠跪在原地就顯得多余。
她站也不是，繼續跪也不是。
沈二嬸趕緊把她扶起來。
“眠眠心善，不像有些人，捐點東西還要立牌坊。”
我轉身要走。
沈硯舟抓住我的手腕。
“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