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浩眼皮跳了一下：“……對啊。”
“你的月薪八千，蘇瑤月薪五千，兩個人加起來一萬三。扣掉房租水電吃喝用度，一個月能存五千算你們能耐。”
“一年六萬。十年六十萬。”
“你們結婚才三年。”
蘇念歪了下頭。
“陳浩，你那十七萬從哪來的？”
陳浩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
他的喉結上下動了兩次，眼神飄忽了一瞬——只是一瞬——然后又恢復了那副鎮(zhèn)定的模樣：
“我有……投資收入。這是我的私事，跟大姐你無關。”
“投資？”
蘇念沒追問。
但站在她身后的陸深忽然走上前了一步。
他從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然后把手機遞給蘇念。
蘇念看了一眼屏幕。
她的眼睛微微瞇起——
然后抬頭看向陳浩。
那目光里多了一樣東西。
不是憤怒。
是憐憫。
“陳浩。”
“嗯？”
“你公司去年十月發(fā)過什么獎金嗎？”
陳浩：“……當然發(fā)了。年終——”
“十月不發(fā)年終獎。”蘇念打斷他，“而且——你們公司，去年九月就已經(jīng)倒閉了。”
陳浩的臉，在所有人面前，刷地白了。
一旁的蘇瑤猛地轉頭看向自己的丈夫：
“什么？什么倒閉？！陳浩你——”
“后面的事更精彩。”蘇念把手機遞回給陸深，拿起帆布袋。
她拉開拉鏈——里面還有東西。
“不過今天是奶奶大壽，我不想一口氣鬧得太難看。”
她轉身看向趙美蘭和蘇瑤。
“媽，妹妹。給你們?nèi)鞎r間。”
“一，四十三萬現(xiàn)金，原數(shù)奉還。”
“二，老宅贈與公證，主動撤銷。”
“三，你們欠我的那些年，該有個交代了。”
她彎腰拎起帆布袋。
“三天后我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