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能要啟動備選方案。”
“不會成立。”
掛了電話，我打開郵箱。
律師函的內容很囂張——要求秋林科技立即停止使用“遠峰集團的核心技術”，否則將索賠五千萬。
我看完之后，轉發給了陸淮安。
十分鐘后他打來電話。
“看了。顧城請的是金鼎律師事務所，不便宜。”
“沒關系。打官司打的是證據。”
“你有把握？”
“百分之百。”
“需要華瀚的法務團隊支援嗎？”
“不用。我自己來。”
第二天，我約了一個人。
不是律師，不是投資人。
是遠峰集團的前法務經理——張明遠。
他半年前被顧城找了個理由辭退的，原因是他在一次內部審計中發現了一些“不該發現的東西”。
約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館。
張明遠來的時候，人比我記憶中瘦了很多。
“林總，沒想到你會找我。”
“張律，我就直說了。遠峰告我侵犯商業秘密，你覺得他們有勝算嗎？”
張明遠苦笑了一下。
“勝算是零。那些技術是你的，所有人都知道。但顧城打這場官司的目的不是贏——是拖。只要訴訟一天不結案，你的項目就多一天不確定性。甲方就可能隨時換人。”
“所以我需要快速解決。”
“對。”
“你手上，是不是還有一些遠峰的材料？”
張明遠看著我，猶豫了。
“我知道你當初為什么被辭退。”我說，“遠峰的財務有問題。你發現了，顧城不讓你查下去。”
他的手指微微發顫。
“你想要那些材料？”
“你愿意給我嗎？”
沉默了三十秒。
“林總，我當初在遠峰的時候，全公司只有你把我當人看。”張明遠從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推到我面前，“這些東西我留了三份備份。一份在你手上，一份在公證處，一份在我律師那里。”
我打開信封。
里面是一疊打印出來的銀行流水和合同掃描件。
快速掃了幾頁，我的手指也停住了。
遠峰的創業資金，那筆兩千萬的天使投資——
打款賬戶的備注欄里，赫然寫著四個字：
晚秋教育基金。
這是我爺爺十八歲那年給我設立的個人信托基金。
遠峰的第一筆錢，是我自己的錢。

我拿著那份銀行流水坐了很久。
晚秋教育基金。
這個名字我太熟悉了。
爺爺在我十八歲**禮上宣布設立的，初始本金五千萬，由林家的信托機構管理。
我離開林家以后從沒動過這筆錢。
但有人動了。
旭日資本——林家的白手套機構之一——用這筆信托基金投資了遠峰。
也就是說，顧城的遠峰集團，從第一天起就是用我的錢建起來的。
而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是爺爺安排的？還是別人？
我撥了那個號碼。
林瑾接得很快。
“晚秋？你終于肯回電話了。”
“旭日資本投遠峰的事，誰批的？”
那邊安靜了一瞬。
“你知道了？”
“別廢話，誰批的？”
“……是爺爺。”
“為什么？”
“你離開家以后，爺爺一直在暗中關注你。他知道你和顧城一起創業，知道你需要啟動資金。他不想直接出面，怕你拒絕。所以用旭日資本出的錢。”
我捏緊了手機。
“他有沒有想過，那筆錢最后進了顧城的口袋？”
“爺爺以為你們會一直合作下去。他不知道顧城會這么對你。”
“……”
“晚秋，回來一趟吧。爺爺后天生日，他很想見你。”
我閉上眼。
“我考慮一下。”
掛了電話，我打開電腦，把張明遠給的材料全部掃描存檔。
然后給陸淮安發了一條消息。
“遠峰的天使投資來自林家信托基金。顧城不知道。”
陸淮安的回復只有兩個字：“有趣。”
緊接著又來了一條：“所以嚴格意義上，遠峰的原始股權就有你的份。”
“嗯。”
“你打算怎么用？”
“還沒想好。先把官司的事解決。”
遠峰發來的律師函，我決定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回應。
第二天上午，秋林科技召開了一場小型媒體發布會。
不是什么大陣仗，就請了幾家行業媒體和兩個自媒體。
我站在臺上，背后的大屏幕上投放著六張專利證書。
“關于遠峰集團對秋林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