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你在開玩笑吧？我從來沒有授權過任何轉賬，更別說一千兩百萬?！?br>律師這時開口了：“林女士，證據鏈完整，每一筆都有你的電子簽名和操作IP記錄。根據公司目前的財務狀況，這筆資金的去向不明，已經構成了重大嫌疑?！?br>“那不是我簽的。”林晚的聲音冷下來。她太清楚了，電子簽名可以偽造，IP記錄可以篡改。她不是剛出校門的小白，在這個行業待了五年，什么手段沒見過。
她拿起手機，撥了陸琛的號碼。
沒人接。
又撥了一次。
還是沒人接。
第三次撥出去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這一次走進來的人，讓林晚的心沉到了谷底。
陸琛穿著一件深色大衣，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身后跟著兩個人，其中一個穿著警服。
“琛哥？”林晚的聲音在發抖，“這是什么意思？”
陸琛沒說話，只是看了律師一眼。律師心領神會，把那份文件夾遞到他手里。他翻了翻，然后抬頭看向林晚，眼神平靜得可怕。
“林晚，證據確鑿。我也是為了公司，你別怪我?！?br>林晚的大腦“嗡”地一聲炸開了。
她看著他，看著這個她愛了五年、一起熬過無數個通宵、一起從一無所有走到今天的男人，一個字一個字地問：“是你做的？”
陸琛沒有回答。
但沉默就是回答。
林晚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胸腔里碎了。不是慢慢的裂開，是被人用手一把攥碎的那種。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了。
這時，門口又出現了一個人影。
宋瑤從陸琛身后走出來，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大衣，脖子上戴著一條精致的鎖骨鏈——那條鏈子，是去年生日陸琛送給她的同款。
“晚晚。”宋瑤的聲音溫柔得讓人想吐，“識相點簽了認罪書，緩刑不會太久?！?br>林晚看著這個她喊了十年“閨蜜”的女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不，不是陌生。是她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這個人。
“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
宋瑤笑了，挽住陸琛的胳膊：“比你想象的要早很多?！?br>林晚閉上眼睛。
再睜開的時候，那個律師已經把一份認罪協議書推到了她面前。與此同時，宋瑤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里是她的聲音：“……我知道這筆錢有問題，但沒關系，我會處理好的……”
聲音是她的，但話不是她說的。拼湊、剪輯、嫁接——技術手段能做的一切，他們都做了。
宋瑤把手機收回口袋，笑容依然溫柔：“你覺**官會信你，還是信你的未婚夫和你最好的閨蜜？”
林晚看向陸琛。
他依然不說話，像一堵墻一樣站在她面前，擋著她所有的退路。
那個穿警服的人走上前：“林晚，你涉嫌挪用公司資金，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br>林晚最后看了一眼這間辦公室。墻上掛著他們創業第一年的合影，她和陸琛擠在一起，笑得眼睛都沒了。桌上放著她今天剛買的花，原本準備明天敲鐘后慶祝用的。
身后傳來**扣上的聲音。
她被人帶著往外走，經過陸琛身邊時，她停了一下。
“你連最后一夜都不肯給我？”
陸琛終于開口，聲音很輕：“林晚，這是你應得的?！?br>門在身后關上的那一刻，林晚聽到了宋瑤的笑聲。
她被帶下樓，推進**。透過車窗，她看到寫字樓的燈光一盞一盞熄滅，像是這座城市在為她的墜落默哀。
手機被收走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屏幕。
凌晨四點零三分。
原本再過幾個小時，她應該和陸琛一起站在敲鐘的臺上。
而現在，她坐在**里，手上戴著冰冷的**，身后是背叛，前路是深淵。
窗外天快亮了。
那是她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個夜晚。
也是她最后一次，為一個不值得的人流淚。
第二章 三年蟄伏
一個月后，案件**。陸琛請的律師團隊準備充分，加上那份“完美”的證據鏈，林晚沒有翻盤的余地。法官敲下法槌時，她聽到了一年的刑期。從被捕到宣判，整整三十二天。
陸琛做得很漂亮——罪名定得恰到好處，刑期短到不會引起懷疑，長到足夠讓她在社會上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