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薇是誰。”林淺指著**，“周三，你說加班，這張酒店**怎么回事？”
趙辰的臉色變了。他走過來拿起**看了一眼，突然暴怒，把桌上的玻璃杯掃到地上啪的一聲，玻璃碴子濺了一地。
“你翻我東西？！”他吼道，“林淺，你什么時候學會這個了？！”
小杰在客廳被嚇哭了。
林淺沒動。她盯著趙辰的臉，盯著他漲紅的脖子和躲閃的眼神，一字一字地說：“我無意翻到的。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我激動？”趙辰的聲音拔得更高，“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賺錢養家，你倒好，在家疑神疑鬼翻我東西”
“趙辰。”林淺打斷他，“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你和李薇清清白白。”
客廳里只剩下小杰的哭聲。
趙辰張了張嘴，脖子上的青筋跳了幾下。然后他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的，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抱住頭。
“我……我那天喝多了。”他的聲音悶在掌心里，“李薇是部門新來的，聚餐完她送我回酒店……淺淺，我真的喝多了，我不知道怎么就……”
他抬起頭，眼眶通紅：“就那一次。真的就那一次。”
林淺站在茶幾對面，看著這個男人。結婚五年，她第一次覺得他這么陌生。
“跪下。”
趙辰愣住。
“我說跪下！”林淺的聲音終于有了裂痕。
他真的跪了。跪在一地玻璃碴子里，膝蓋壓得碎片嘎吱響。
“淺淺，你打我罵我都行。”他去拉她的手，“看在小杰的份上……孩子還小，不能沒有爸爸。我發誓，我再也不會了。明天我就申請調崗，讓李薇走。”
小杰。
林淺轉頭看向沙發角落，兒子抱著小抱枕，臉蛋上掛著淚珠，黑葡萄似的眼睛驚恐地望著他們。
她的心臟像被人捏碎了。
夜里，林淺一個人坐在小杰床邊。
孩子已經睡著了，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濕意。小家伙在夢里翻了身，小手摸到媽**手指，緊緊握住。
林淺就這么看著他。
看了一整夜。
天亮時，她起身從抽屜最深處翻出那本結婚相冊。
第一頁，她穿著白紗，趙辰單膝跪地給她戴戒指，兩個人笑得像傻子。
她合上相冊，把那張**夾在最后一頁。
然后鎖進了柜子深處。
上午十點，林淺站在商場四樓的咖啡店里。
李薇來得很快。年輕，漂亮，一身職業裝的剪裁恰到好處。
她坐下時甚至還帶著笑：“林姐，找我有什么事嗎？”
林淺把購物**推過去。
李薇的笑容凝住了。
“這張**，趙辰說是你幫他買的衣服。”林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既然是同事幫忙，總得還錢。”
她推過去一疊鈔票：“三千二。數數。”
李薇的臉白了一瞬。
林淺站起來，經過李薇身邊時微微俯身，壓低聲：“小姑娘，有些家的殼子，不是你能碰的。”
李薇的手抖了一下。
林淺直起腰，踩著高跟鞋走出咖啡店。陽光從商場天井傾瀉下來，刺得她眼眶酸澀。
身后傳來李薇的高跟鞋聲。越來越近。
在電梯口，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李薇貼在她耳邊，聲音輕得像根針：“你守著一個空殼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林淺的瞳孔驟縮。
潰
親子課提前結束那天，林淺沒有通知趙辰。
她牽著小杰的手站在電梯里，兒子仰頭問：“媽媽，爸爸今天在家嗎？”
“應該不在。”林淺按了十八樓，“咱們給爸爸一個驚喜。”
鑰匙**鎖孔時，她聽見屋里有水聲。
玄關處擺著一雙女式涼拖。不是她的碼數。
林淺的手頓了一下。她把小杰推進對門鄰居阿姨家，笑著說“阿姨想你了，先玩會兒”，然后輕輕帶上門。
主臥的門虛掩著。
她推開。
浴室的水聲停了。
樓上租戶王姐裹著浴巾走出來，頭發還在滴水。趙辰光著膀子跟在后面，手里拎著一條毛巾。
三個人僵在原地。
三秒。
林淺渾身的血從頭頂涼到腳底。她沒看王姐，只盯著趙辰的眼睛。
趙辰嘴唇翕動，喉結滾了一下：“淺淺，你聽我解釋”
林淺轉身沖進玄關。
她抄起柜子上的青花瓷花瓶，掄圓了砸向門框。
“砰！”
碎瓷四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