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抓到丈夫**三次。
第一次他說酒后失足，第二次被我堵在主臥，第三次我親手在他辦公室放了錄音，整層樓的同事都聽見了他威脅我的話。他終于慌了，我卻笑了——忍了五年，等的就是這一天。

林淺的手一滑，盤子“啪”地摔碎在地。
餐桌上的手機屏幕朝上亮著，備注“薇”的消息彈出來昨晚很開心，下次再約。
廚房的燈光打在碎瓷片上，她蹲下身去撿，指尖發顫。
結婚五年了，趙辰的手機從來不設密碼，也從不會在她面前藏著掖著。
臥室門“砰”地被推開。
趙辰沖進來，目光掃過地上的碎片，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機。動作太快了，快得像在搶什么東西。
“誰的消息？”林淺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飄。
“部門聚餐喝多了，同事開玩笑的。”趙辰把手機揣進褲兜，彎腰要幫她收拾碎瓷片，“怎么這么不小心。”
她盯著他的側臉，看見他喉結滾了一下。
五年了，她從沒見過趙辰對一條消息這么緊張。
“同事？”林淺站起來，手撐著灶臺邊沿，“什么同事發消息還會加一句‘下次再約’？”
“林淺！”趙辰直起身，眉頭皺起來，“你什么意思？我就不能和同事出去吃頓飯了？你整天在家帶孩子，不知道我在外面多辛苦，偶爾放松一下也要被審？”
這話像根刺扎進心口。
她確實在家帶孩子，辭了工作三年，圍著灶臺和兒子轉。
趙辰總說養她養得辛苦，每次吵架最后都會繞到這個話題上。
“我信你。”林淺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蹲下去繼續撿碎瓷片。
指尖觸到鋒利的瓷片邊緣，一陣刺痛，血珠冒出來。
她沒吭聲。
趙辰嘆了口氣，抽了張紙巾遞過來：“你最近是不是想太多了？我知道你辛苦，等小杰上***了，你想工作就去工作，我不攔你。”
這話說得像施舍。
林淺接過紙巾按住指尖，抬起頭扯出一個笑：“真就是同事？”
“騙你干嘛。”趙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快去洗手，別感染了。”
臥室傳來小孩的哭聲。
小杰醒了。
林淺站起身朝臥室走，路過餐桌時瞥見趙辰褲兜凸起的手機輪廓。
心底泛起一陣澀意，像吞了口沒加糖的檸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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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周六。
門鈴響的時候林淺正在給小杰喂粥。
開了門，一個女人站在門口，白襯衫黑西裝裙，手里拿著個文件夾。
“嫂子好，我是趙哥同事李薇。他昨天落了個文件在公司，我順路送來。”她笑著，眼睛卻越過林淺肩膀往里掃了一圈。
林淺接過文件夾，手指差點捏碎塑料封面。
李薇。
薇。
“進來坐嗎？”她聽見自己客氣地問。
“不了，樓下還有人等我。”李薇擺擺手，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對了嫂子，你們家趙哥酒量真好，前天我們部門八個人輪流敬他都沒醉。”
八個人。
林淺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盯著茶幾上的文件夾。
小杰跑過來抱著她的腿：“媽媽，我要看動畫片。”
她低頭揉了揉兒子的頭發，蹲下來一字一字地說：“小杰，以后爸爸再晚回來，媽媽帶你去游樂場好不好？”
“好！”孩子高興地蹦起來。
林淺的眼眶突然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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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家庭日。
趙辰難得主動提出去公園，小杰騎在他脖子上咯咯笑。林淺跟在后面，手里的礦泉水瓶被捏得嘎吱響。
風有點涼，她把手**趙辰掛在臂彎的西裝外套里指尖碰到了一張小紙片。
抽出來。
酒店**。
日期正是趙辰說加班的周三。
紙片在手里抖，上面的字跡卻清晰得刺眼。林淺抬起頭，趙辰正轉頭看她，還在笑：“怎么了？”
陽光刺眼。
她卻覺得渾身的血都涼透了。
“沒什么。”林淺把**團進掌心，指甲掐進肉里，齒縫里逼出兩個字。
孩子們的笑聲在風里蕩開，她跟在丈夫身后，一步一步走在公園的石板路上。
手心里的紙團，硬得像塊石頭。
硌得生疼。

回到家，林淺把那張**拍在茶幾上。
“李薇是誰？”
趙辰正在換鞋的動作頓住了。他直起腰，臉上的笑還沒收干凈：“什么？”
“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