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市那天，妻子當眾說："這一切都是我的功勞。"
臺下掌聲雷動，沒人提我的名字。
第二天，她遞來離婚協議。
"你這些年辛苦了，三千萬，你拿走，咱們好聚好散。"
旁邊坐著的男人，西裝革履，笑得意味深長。
我沒鬧，簽字，凈身出戶。
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
直到三個月后，集團兩項核心專利到期續簽。
她的法務團隊翻遍公司所有文件，全都傻眼了。
01
公司上市那天，妻子當著全體高管的面說：“這一切都是我的功勞。”
臺下掌聲雷動。
閃光燈刺得人睜不開眼。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狂熱的喜悅。
沒人提我的名字。
我就站在臺下，人群的最角落。
像一個與這場盛宴無關的影子。
第二天，我回到那個被稱為“家”的別墅。
周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妝容精致。
她遞來一份文件。
“離婚協議書。”
我接過來，看到了那幾個燙金的字。
她語氣平靜，像在打發一個退休員工。
“你這些年辛苦了。”
“這三千萬，你拿走。”
“咱們好聚好散。”
她的旁邊，坐著一個男人。
顧亦銘。
我們公司的首席***，也是她的得力干將。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笑得意味深長。
那笑容里，有勝利者的炫耀，也有對失敗者的憐憫。
我一頁一頁地翻看協議。
條款清晰，邏輯嚴密。
她把所有夫妻共同財產都劃作了公司資產。
而公司，從股權結構上，與我沒有半分錢關系。
這三千萬，是她對我十年付出的“遣散費”。
“周晴，你準備得很周全。”我開口，聲音沙啞。
她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沈舟，我們是成年人。”
“感情沒了，就該體面地分開。”
“鬧得太難看，對誰都沒好處。”
顧亦銘在一旁幫腔。
“沈哥，周總也是念舊情。”
“三千萬，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你應該感謝周總的大度。”
我看著他們。
一個是我同床共枕十年的妻子。
一個是跟在我身后，我手把手帶出來的兵。
如今，他們像兩個高高在上的神，審判著我的過去。
我沒鬧。
也沒質問。
我只是拿起那支價值不菲的鋼筆。
在協議的最后一頁，簽下了我的名字。
沈舟。
兩個字，一筆一劃，清晰，冷靜。
我把筆放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有一個條件。”
周晴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靜。
“說。”
“我凈身出戶。”
她愣住了。
顧亦銘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什么意思？”周晴問。
“字面意思。”
“這三千萬，我不要。”
“別墅，車子，所有你名下的東西，我都不要。”
“我只帶走我自己的私人物品。”
周晴的眼神里充滿了探究和疑惑。
她看不懂我。
顧亦銘更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沈舟，你瘋了？”
我沒理他，只是看著周晴。
“這是我最后的體面。”
“也是我對我們這十年感情的交代。”
周晴沉默了很久。
她或許在評估我這么做的動機。
是在欲擒故縱？還是另有圖謀？
最后，她可能覺得，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再也構不成任何威脅。
她點了點頭。
“好。”
“我成全你。”
我站起身，沒再看他們一眼，徑直走上二樓的書房。
那里，有我十年來的所有心血。
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
放棄三千萬，選擇一無所有。
他們以為我輸得一敗涂地。
他們以為自己拿走了全部。
周晴以為她得到了一座親手建立的商業帝國。
顧亦銘以為他得到了帝國的女皇。
他們站在摩天大樓的頂端，慶祝著勝利。
他們忘了。
每一座摩天大樓，都建立在地基之上。
而這座大樓的地基圖紙，是我畫的。
更重要的是。
地基深處那兩根最重要的承重柱，所有權那一欄。
寫的是我的名字。
02
我收拾東西的速度很快。
一個行李箱。
一個雙肩包。
幾件換洗的衣服。
還有一臺舊筆記本電腦和幾十本厚厚的研發筆記。
這些，就是我全部的家當。
下樓時，周晴和顧亦銘還在客廳。
他們似乎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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