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進嬰兒房。
“產婦身上有血腥味，會影響寶寶睡眠質量，你睡客房去。”
她指揮著我婆婆把我的東西往外搬。
“可是夜里我還要喂奶。”
張姐連眼皮都沒抬，直接把嬰兒房的門關上一半。
“喂什么奶？你那點奶水夠干什么的？我都給沖奶粉了。”
“再說了，你半夜起來開燈關燈的，吵醒了寶寶我可哄不好！”
婆婆在一旁推著我的肩膀。
“你就聽張姐的，人家是專業的，你回客房好好歇著去。”
我看著緊閉的嬰兒房門，轉身走進客房。
接下來的兩天，我發現了奇怪的事。
女兒每次喝完張姐沖的奶，都會昏睡很長一段時間。
在醫院的時候，她每隔兩三個小時就會醒一次，現在卻能一覺睡上五六個小時。
而且，尿不濕的消耗量比在醫院時少了一大半。
下午，張姐在客廳看電視，我走進嬰兒房，拿起桌上的記錄本。
上面一片空白，根本沒有按照醫生要求記錄喂養量和排便次數。
我拿著本子走到客廳。
“張姐，寶寶這兩天的吃奶量和大**，你為什么沒記錄？”
張姐正磕著瓜子對我翻了個白眼。
“全職媽媽最愛裝專業！”
她一把奪過記錄本，重重摔在茶幾上。
“我帶過的孩子比你見過的都多，寶寶吃多少拉多少，我心里有數，用的著寫這破本子上？”
婆婆從廚房端著水果出來，趕緊打圓場。
“哎呀林溪，你別***了，我花三萬請人，就是為了讓你省心。”
“媽，孩子睡的時間太長了，這不正常。”
“怎么不正常？能睡才能長肉，你是不是看不得孩子好？”
我沒有再跟她們爭辯，轉身回了客房。
關上門，我拿出手機，撥通月嫂公司的**電話。
“你好，我是之前雇傭張姐的客戶，我要求核實一下她的服務流程，她拒絕記錄新生兒喂養數據，并且態度極其惡劣。”
**的聲音很客氣。
“好的女士，您的反饋我們已經記錄了，稍后會安排主管給您回訪。”
我掛了電話，坐在床邊等。
半小時后，客房的門被猛的推開。
張姐拿著手機，冷笑著站在門口。
“投訴到我老板那兒了？”
“林溪，你在這個家里算老幾啊？你真以為投訴有用？”
當天晚飯，婆婆端給我的是一碗浮著油花的冷湯。
“張姐說產婦要多喝湯，下奶。”
我看著那碗湯，用勺子攪了一下，里面連一塊完整的肉都沒有。
走到餐廳，我看到張姐坐在餐桌前，面前放著一份煎的剛好的牛排。
她旁邊還放著保溫盒，里面裝的是婆婆昨天特意買來的燕窩。
“這燕窩我帶回房間吃，夜里熬夜帶孩子，得補補。”
張姐一邊切牛排，一邊對婆婆說。
“應該的應該的，張姐你多吃點。”
婆婆笑的合不攏嘴。
我端著那碗冷湯，倒進廚房的垃圾桶。
第二天上午，隔壁的寶媽來借尿不濕。
她在門口把東西遞給我時，往屋里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道。
“你家請的是那個張姐吧？”
“你認識？”
“她在我們這片幾個媽媽群里都很有名。”
寶媽湊近了一點。
“誰不給紅包，誰就被她罵到退單，而且她帶的孩子，都特別乖，乖的有點邪門。”
我心里猛的一沉。
“就是不怎么哭鬧，一天到晚都在睡。你多留個心眼吧。”
送走鄰居，我回到客房，打開電腦。
我把那碗冷湯的照片、空了的燕窩盒、以及女兒異常嗜睡的視頻，全部按日期歸檔。
趁著張姐在廚房吃午飯的空檔。
我拿著沒用上的監控，悄悄固定在嬰兒房空調管的死角處。
“我看你能囂張到什么時候。”
3
凌晨兩點，監控軟件的警報聲在手機里響起。
我猛的睜開眼，抓起手機。
畫面里，女兒在嬰兒床里掙扎，小臉憋的通紅，嘴里大口大口往外吐奶。
張姐躺在旁邊的陪護床上，背對著嬰兒床，睡的正香，還打著呼嚕。
我顧不上刀口的疼痛，連滾帶爬的沖出客房。
“張姐！開門！”
我用力擰動嬰兒房的門把手，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張姐！寶寶吐奶了！快開門！”
我用力拍打著門板。
主臥的門開了，婆婆披著外套走出來，滿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