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資助的貧困生江徹，長了張死驢臉，我最討厭他這副清高樣。
所以我變著法地折磨他，讓他洗衣、做飯、給我當人肉腳墊。
我以為他會屈服，會求饒。
直到我夢見他把我關在小黑屋，用各種方式“懲罰”我。
夢醒后，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貧困生，而是京圈最不能惹的太子爺。
而我，把他得罪了個徹底。
01
客廳的巨幕電視放著一部無聊的文藝片。
我打了個哈欠，腳尖不耐煩地點了點。
“江徹。”
角落里的人站起來，沒說話，走到我面前。
他今天穿的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T恤，身上有股廉價洗衣粉的味道。
我皺眉。
“跪下。”
他眼皮都沒動一下，膝蓋彎曲，沉默地跪在我面前的羊絨地毯上。
背挺得很直。
像一截枯木。
我最討厭他這副樣子，好像不管我怎么折磨他，都無法撼動他半分。
那種清高，那種堅韌，讓我惡心得想吐。
我抬起腳，把那雙鑲滿碎鉆的Jimmy Choo高跟鞋，穩穩踩在他的背上。
“就這么跪著，電影放完之前不準動。”
“嗯。”
他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單音，然后就真的不動了。
我把身體的重量大部分都壓了過去，纖細的鞋跟陷進他的皮肉里。
我能感覺到他背部肌肉瞬間的繃緊，然后又強行放松。
真沒勁。
我爸是三年前開始資助他的，把他從山溝里接到我們家，說讓他感受一下大城市的環境，以后好有出息。
有出息？
就憑他這張死驢臉？
我爸還讓我多“照顧”他。
我就是這么“照顧”他的。
家里的飯是他做，衣服是他洗，我不想走路的時候，他是我的代步工具，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是我的出氣筒。
今天早上，我故意把一杯滾燙的咖啡潑在他手上。
他只是垂下眼，說了句“我去拿抹布”，然后就去拿了抹布，把自己燙紅的手和地板一起擦干凈。
沒有一句抱怨，沒有一個多余的表情。
這種棉花一樣的反應，讓我所有的惡意都落了空，然后加倍地燃燒起來。
我想看他哭，想看他求饒，想看他崩潰。
我想把他那身可笑的傲骨，一寸一寸地敲碎。
電影屏幕上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他的臉始終沒什么表情。
我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腳跟又往下碾了碾。
他身體細微地顫了一下。
很好。
至少他還是會痛的。
我滿意地勾起嘴角，繼續看那部無聊的電影。
兩個小時后，電影結束，片尾曲響起。
我伸了個懶腰，把腳從他背上收回來。
他跪得太久，起身的動作有些踉蹌。
“去把我的鞋擦干凈，上面有灰。”
“好。”
他拿起那雙高跟鞋，走進洗手間。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盤算著明天該用什么新花樣。
是讓他學狗叫，還是讓他跪著給我喂葡萄？
或者，干脆讓他把衛生間舔干凈？
這個想法讓我興奮起來。
我拿起手機，準備給我的閨蜜們分享這個絕妙的創意。
就在這時，江徹從洗手間出來了。
他把擦得锃亮的鞋子輕輕放在我腳邊。
然后，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就那一眼。
他的眼神很平靜，黑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里面沒有憤怒，沒有怨恨，什么都沒有。
但我的心臟，卻毫無征兆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寒意，順著我的脊椎，慢慢爬了上來。
我一定是瘋了。
我竟然會怕他。
我惱羞成怒地踢開鞋子，沖他吼：“滾出去！沒事別在我面前礙眼！”
江徹沒說話，轉身走了出去，腳步和我來時一樣安靜。
客廳里重新恢復了寧靜。
但我卻再也找不到剛才那種掌控一切的**。
我低頭看著那雙被他擦得一塵不染的高跟鞋，心里那股沒來由的不安，越來越重。
02
當晚，我做了個夢。
一個很長，很真實的噩夢。
夢里沒有燈，四周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消毒水和潮濕泥土混合的怪味。
我的手腕和腳腕被什么冰冷的東西鎖著，動彈不得。
皮膚和金屬摩擦，傳來一陣陣刺痛。
我怕得要死，開始大聲呼救。
“有人嗎？”
“救命！”
“爸！你在哪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