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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爛值減二。”
“收拾房間也扣分？”
“如果是為了讓自己舒服而收拾，不扣。如果是因為焦慮、自責、覺得不能這樣下去了而收拾，扣分。”
“你怎么知道我是哪種？”
“我是你腦子里的系統。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蘇晚把掃帚放下了。
“那我不收拾了。”
“擺爛值加五。真誠的擺爛，好過虛假的勤奮。”
蘇晚笑了一下。
這個系統，有點東西。
她又試了幾種行為。
翻前男友朋友圈，扣五點。
刪掉前男友微信，加三十點。
給前同事發消息打聽陳昊的近況，扣十五點。
把手機關機，加二十點。
她總結了一下規律——只要是跟“放不下不甘心想證明自己”有關的行為，全扣分。只要是跟“算了不管了關我什么事”有關的行為，全加分。
這個系統，就是在逼她斷舍離。
蘇晚把手機重新開機，刪除了陳昊的微信，刪除了方詩韻的微信，刪除了前公司工作群。
“擺爛值加六十五。宿主今日表現優秀，獎勵一份進階大禮包。”
“什么大禮包？”
“一張洗剪吹優惠券，一套基礎護膚三件套，一雙棉拖鞋。”
“就這？”
“擺爛的第一步，是讓自己舒服。不是給別人看的那種舒服。”
東西出現在門口。
蘇晚拿起護膚三件套看了看。不是什么大牌，但聞著挺舒服。拖鞋是毛絨的，踩上去軟軟的。
她洗了臉，拍了水乳，換上新拖鞋，坐在窗邊喝奶茶。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樓下有個外賣小哥在罵導航。
她沒笑，但心里松了一點。
就一點。
日子就這么過了五天。
蘇晚每天的作息很規律：睡到自然醒，系統報分，她用擺爛值換吃的。中午吃外賣，下午躺著，晚上吃外賣，繼續躺。
擺爛值從一百多漲到了六百。
她換了更多東西。除了吃的，還換了一條毛毯、一個藍牙音箱、兩本閑書。
生活質量肉眼可見地提高了。
但到了第五天晚上，她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她閨蜜，周清。
“蘇晚，你是不是死了？五天不回消息。”
“沒死。在家待著。”
“你知不知道陳昊的事？”
蘇晚心里動了一下。
“什么事？”
“他跟方詩韻下周訂婚。在錦華酒店，方家包了整個宴會廳。公司的人都收到請帖了。”
蘇晚沒說話。
“你還好嗎？”周清問。
“還好。”
“你別逞強。要不要出來坐坐？”
“改天吧。”
掛了電話，蘇晚坐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擺爛值減三十。”
系統的聲音響了。
“為什么扣分？”
“宿主心率升高，呼吸頻率變快，情緒波動明顯。你在在乎。”
蘇晚深呼——
她停住了。
“你是不是想說深吸一口氣？扣分。那叫自我安慰式的表演型平靜。”
蘇晚氣笑了。
“那我怎么辦？真的不在乎？”
“你不需要不在乎。你需要搞清楚，你在乎的到底是陳昊這個人，還是你覺得自己輸了。”
蘇晚愣了一下。
系統繼續說：“如果是在乎陳昊，那你去搶回來。如果只是不甘心——那你在乎的根本不是他，是你自己的面子。”
蘇晚想了很久。
她在乎的是什么？
是陳昊嗎？說實話，交往兩年，他從不記得她的生日，吃飯永遠AA，吵架從不道歉。她不是愛他，是習慣了有人在身邊。
那她心里這股勁是什么？
是不甘心。
憑什么？憑什么她被裁了，被甩了，方詩韻什么都沒做就贏了？就因為她有個好爹？
“想清楚了？”系統問。
“想清楚了。我不是放不下他。我是咽不下這口氣。”
“咽不下就不用咽。但現在不是跟她較勁的時候。你連飯都快吃不起了。”
蘇晚沉默了。
系統說得對。
她***余額三百七十塊，房租月底就到期了，一千五。
她連房租都交不起。
“系統，有沒有什么方式能賺錢？用擺爛值換錢行不行？”
“擺爛值不能直接兌換現金。但你可以用擺爛值解鎖技能項。”
“什么技能項？”
“當擺爛值累計達到一千，解鎖摸魚技能——在不費力的狀態下把事情做好。通俗來說就是，別人花十分力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