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越離譜折扣越大。"
我一邊說一邊在心里給自己磕頭。編吧，使勁編。
"所以我隨便選了系里認識的人，給你備注了一個老公，純粹是為了*羊毛，跟你本人一點關系都沒有。"
顧硯辭看著我，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沉默了大約五秒。
"拼多多。"他重復了一遍。
"對。"
"砍一刀。"
"對。"
"備注老公，打折。"
"對對對。"
他點了點頭，收回目光，像是在消化這條信息。
我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過了一會兒，他重新看向我，嘴角帶了一點極淺的弧度。
"那個活動鏈接，發我看看。"
我笑容僵在臉上。
完了。
當天晚上，我躺在宿舍床上翻來覆去。
陶念念趴在我床邊，一臉恨鐵不成鋼。
"沈鹿溪你是豬嗎？拼多多砍一刀？你編什么不好編這個？"
"我緊張。"我把被子蒙到頭頂，"我一緊張嘴就瓢。"
"關鍵是顧硯辭讓你發鏈接你怎么辦？拼多多根本沒有這個活動！"
"我知道。"
"你知道還編？"
"我說了我緊張！"
陶念念深吸一口氣，把我的被子掀開。
"你現在有兩條路。第一，馬上去找顧硯辭說實話。"
"不行。"我秒回。
"第二，繼續圓謊。"
"怎么圓？"
陶念念沉思了三秒："你打開拼多多，隨便截一張頁面，告訴他活動結束了。"
"他會信？"
"以顧硯辭的智商？"陶念念的表情很微妙，"大概不會。"
我重新把被子蒙回頭頂。
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條微信消息。
我看了一眼發送者的名字，手差點把手機甩出去。
顧硯辭。
消息內容只有三個字。
"鏈接呢？"
陶念念湊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你自求多福吧。"
我哆嗦著打字，回了一句："學長，活動剛結束了，頁面關了。"
發完之后，我緊盯著屏幕等他回復。
十秒。三十秒。一分鐘。
對話框里始終沒有新消息。
也沒有正在輸入。
他就那么沉默著。
這比他直接戳穿我還讓人崩潰。
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早上照鏡子的時候，頂著兩個黑眼圈，像被人揍了。
陶念念看著我，憂心忡忡。
"今天的概率論課你和顧硯辭在一個教室。"
我的手停在牙刷上。
"你說什么？"
"概率論，小班課，五十個人，你和他都在名單上。"
我慢慢蹲了下去。
陶念念蹲到我旁邊："還有一個壞消息。"
"你說。"
"今天早上系里論壇首頁，江映月發了一個帖子。標題是——某人把備注當真了，顧硯辭親口回應了。"
"什么回應？"
陶念念把手機遞給我。
帖子下面是一張截圖，群聊記錄。
有人問：顧硯辭那個備注的事是真的嗎？
顧硯辭的回復只有兩個字。
"不是。"
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
心臟像被人握了一下。
所以昨天在樓梯間，他叫我老婆，只是在逗我玩。
而他在大群里的澄清才是真話。
"不是。"
多干脆。
我把手機還給陶念念，站起身。
"走吧，上課去。"
"你沒事吧？"
"沒事。"我對她笑了一下，"本來也沒指望過什么。"
概率論小班課，教室不大，五十個人坐得滿滿當當。
我選了最后一排靠墻的角落，把自己縮成一團。
陶念念不在這個班，沒人替我打掩護。
進教室的時候，至少有十幾道目光跟著我走了一路。有人在笑，有人在竊竊私語。
"就是她。"
"昨天那個廣播，笑死人了。"
"人家顧硯辭都說不是了，她還好意思來上課。"
我假裝沒聽見，把課本立在桌上擋住自己的臉。
上課鈴響之前一分鐘，顧硯辭走了進來。
他像往常一樣坐在第二排偏左的位置，從頭到尾沒往后看一眼。
我松了一口氣。
只要他不看我，我就能撐過這節課。
可我的運氣在昨天就用完了。
授課的趙教授翻了翻花名冊，突然開口。
"這學期的分組作業，兩人一組，我來分配。"
他念了幾組名字之后，停頓了一下。
"沈鹿溪，顧硯辭，一組。"
我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大過了教室里的議論。
旁邊的男生拿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