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天造地設(shè)。”
“祁珩看到不得氣炸，笑死。”
溫若棠看完，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杵在那里。
“老公，我不知道她發(fā)了這些……”
“你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確實讓那個男人碰你了。”
我站起來，走進(jìn)次臥。
“老公！”
門關(guān)上了。
3.
第二天一早，季凌又發(fā)來消息。
“珩哥，你看這個。”
一張群聊截圖。
群名“姐妹花不敗”，成員：沈妤、柳蕊、陶芊、溫若棠。
截圖時間昨晚十一點半——溫若棠剛回家之后。
沈妤：“若棠，祁珩沒發(fā)現(xiàn)吧？”
溫若棠：“他看到視頻了，正在生氣。”
沈妤：“切，他能怎樣？一個月賺那點錢，還好意思發(fā)脾氣？”
柳蕊：“就是，若棠你太委屈了，嫁了個窮酸設(shè)計師，好好的青春全耽誤了。”
陶芊：“銘軒多好啊，年輕有本事又帥，你當(dāng)初就不該選祁珩。”
我盯著屏幕。
銘軒。
溫若棠的回復(fù)是：“別鬧了，我先哄老公，明天再說。”
沈妤回了個表情，后面跟了四個字：“遲早的事。”
我把截圖存了下來。
季凌電話打過來。
“珩哥，這截圖是我一個朋友從柳蕊那邊搞到的，趁她手機(jī)沒鎖看到的。”
“銘軒是誰？”
“查了一下，賀銘軒，自稱做品牌咨詢的，朋友圈全是豪車和高端活動照片，挺能唬人。”
“查清楚他跟沈妤什么關(guān)系。”
“好。你別急。”
我站在陽臺上點了根煙。
城市早高峰的車流從十八樓望下去像一條緩慢挪動的河。
溫若棠在臥室里還沒醒。
她不知道我已經(jīng)看了那些聊天記錄。
不知道她的“好姐妹”在背后怎么編排她的婚姻。
更不知道“遲早的事”四個字意味著什么。
煙掐滅了。
我翻開通訊錄，找到一個很久沒聯(lián)系的號碼。
4.
溫若棠是中午起來的。
從臥室出來的時候頭發(fā)亂糟糟，眼睛腫著，一看就哭過。
“老公，我給你做飯。”
“不用。”
“你吃了嗎？”
“吃了。”
她站在廚房門口，手指絞著睡衣袖口。
“老公，昨晚的事我真的錯了。以后不去那種聚會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翻手機(jī)，沒抬頭。
“你那些閨蜜，平時怎么說我？”
她愣了一下。
“啥意思？”
“她們怎么評價我這個人。”
“沒怎么說啊……”眼神開始飄。
“沒怎么說？”
我把群聊截圖遞過去。
她一看，臉色刷地變了。
“這誰截的？怎么……”
“重要嗎？”
她站在那里嘴唇哆嗦。
“老公，她們就隨口說說，我沒當(dāng)真……”
“窮酸設(shè)計師。青春全耽誤了。”我一字一句念出來，“你沒當(dāng)真，但你也沒反駁。”
“我……”
“賀銘軒是誰？”
她的臉白到透明。
“就沈妤的一個朋友……”
“昨晚摟你的那個？”
不說話了。
“陶芊說你當(dāng)初就不該選祁珩——什么意思？賀銘軒跟你之前就認(rèn)識？”
“不是！就見過兩三面，沈妤介紹的，我跟他什么都沒有！”
“什么都沒有？你的閨蜜天天在你耳邊說你老公不行、那個男人好，你跟我說什么都沒有？”
她蹲在地上，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我沒有那種想法！她們說的我沒往心里去！”
“你沒往心里去——但昨晚你還是讓他摟著拍了視頻。”
她抽泣著說不出話。
“溫若棠，我最后問一次。沈妤安排賀銘軒出現(xiàn)在聚會上，是偶然還是故意？”
她沒回答。
但她躲閃的眼神已經(jīng)說了一切。
我拿起外套。
“你去哪？”
“工作室。別打電話給我。”
5.
到了工作室，沒開電腦。
椅子上坐著，把結(jié)婚這十一個月的事一件件過了一遍。
溫若棠的閨蜜團(tuán)，我從來沒喜歡過。但我沒干涉。
沈妤每次見面拿話刺我——“搞設(shè)計能養(yǎng)活若棠嗎我一個月獎金夠你半年收入”。
柳蕊從不直接說難聽話，但每次見溫若棠都炫她老公買了什么車、去了哪兒度假。
陶芊最會煽火，三句話不離“你看誰誰嫁得多好若棠你值得更好的”。
結(jié)婚十一個月，溫若棠跟我吵的每一次，追根溯源，全有這幫人的影子。
我不是不知道。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