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托盤："謝謝陸伯。"
他沒有多說，轉身走了。
我端著粥回到桌前，揭開碗蓋的時候，彈幕冒了出來：
陸伯看著冷，其實是個好人，后面妹寶會知道的。
我喝了一口粥。
是咸鮮味的皮蛋瘦肉粥，煮得很爛，胃里暖了一下。
這是我來霍家三天以來，吃到的第一頓像樣的飯。
3 繼妹登門冒領功勞
沈妙語來了霍家。
她穿著一件裁剪貼身的紅色連衣裙，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手挽著趙芷蘭的胳膊走進大門的時候，整個霍家的傭人都抬頭看了一眼。
"陸伯，好久不見呀，我來看看姐姐。"沈妙語笑得甜蜜，聲音軟綿綿的，像她和霍家的關系一直很好。
陸伯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說："沈二小姐，請進。"
我是在走廊里碰到她們的。
沈妙語遠遠看見我，眼睛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我身上穿的舊毛衣和棉布褲子，笑了一下："姐姐，你怎么穿成這樣？在霍家也不至于這么寒酸吧，人家看了多不好意思。"
趙芷蘭接話："昭寧，我不是讓妙語給你寄了幾件衣服嗎？你穿出來見見人。"
她根本沒寄過。
我拉了一下衣服下擺，沒說話。
沈妙語挽著趙芷蘭進了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然后開始四處打量。
"姐姐，霍先生的情況怎么樣了？我聽說他現在連說話都做不到，真的嗎？"
我說："差不多。"
沈妙語的嘴角翹了一下。
趙芷蘭開口了，語氣是對外人講話的那種得體："其實我們一直很擔心霍先生的身體。妙語之前就提議過，讓人送些調理身體的補品過來，上周寄了兩箱長白山的人參和燕窩，不知道霍先生用了沒有？"
我愣了一下。
什么補品？
我來了這么多天，沒見過任何人送什么補品進來。
彈幕刷了出來：
來了來了，偷功勞的戲碼開始了！
那兩箱補品根本就是妹寶到霍家之后，陸伯看她每天吃不好，自己吩咐廚房燉的！跟沈妙語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繼母這是提前串好詞了，來霍家演一出"賢惠繼女"的戲。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陸伯從外面走了進來。
趙芷蘭立刻轉向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關切："陸管家，之前我們家妙語安排人送來的補品，霍先生有在用嗎？"
陸伯站住了，看了趙芷蘭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沈妙語搶先說："陸伯，是我讓人寄的長白山人參和燕窩，兩箱，上周到的。我一直擔心**的身體，想著食補總好過吃藥。"
她說"**"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陸伯沉默了兩秒。
"收到了。"他說。
就三個字，沒有多余的解釋。
沈妙語立刻露出滿意的笑容，拉著趙芷蘭的手說："媽，你看，我就說嘛，好東西還是要用的。"
她轉頭看我："姐姐，你平時要多注意**的飲食，光吃藥不行的，補品也要跟上。這方面你不懂的話，就問我。"
趙芷蘭點頭，看著我的眼神像在教訓一個不稱職的保姆："昭寧，妙語比你細心，你要多學學。"
我低頭拉了一下衣服下擺，一句話沒說。
彈幕在我眼前炸開了：
氣死了氣死了！什么補品啊，就是霍家廚房本來就有的東西，她們過來領功來了！
妹寶你怎么不說話啊！你倒是解釋啊！
我不是不想解釋。
是沒有意義。
陸伯都沒有拆穿，我一個剛嫁進來幾天的外人，說什么都只會被當成狡辯。
沈妙語臨走的時候，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笑得很燦爛："姐姐，你在這邊好好待著，需要什么就跟我說，我給你送。"
車子開出鐵門之后，我站在門廊下面的臺階上，彈幕飄過最后一條：
妹寶你記住今天，這筆賬遲早要算的。
我把雙手揣進口袋，轉身進了門。
4 翡翠失竊栽贓陷害
早上我去給霍司硯的房間送藥。
自從來了這幾天，雖然陸伯說不需要我進去，但護工每隔一段時間要**，偶爾空檔的時候，我會幫忙把藥端進去放在床頭柜上。
霍司硯還是坐在那把輪椅上，面朝窗戶，窗簾拉開了一條縫，一線光落在他膝蓋上。
我放下藥碗，正準備走，低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