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字往外砸。
"你坐在這，看著你老婆敲詐你親姐，威脅你親媽。"
"一個字都不敢吭。"
"我趙秀蘭養你二十九年，白養了。"
蘇明宇魚湯糊了一臉，眼淚混著紅油往下流，只會嗚嗚地哭。
"媽……媽我……"
"三天。"母親打斷他。
"三天之內，跟這個女人離婚。"
"不離，你從今天起沒有母親。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包間里只有蘇明宇的抽泣聲。
柳曼反應過來了，一把揪住蘇明宇的胳膊。
"蘇明宇你是不是男人！**這么羞辱你，你就這么受著？"
蘇明宇不說話，哭得更厲害了。
母親拿起包，轉身往外走。
經過柳曼身邊的時候，停了一步。
"你敢碰我女兒一根頭發，我讓你在這座城市待不下去。"
說完，推門出去了。
我站起來跟上。
林致遠掃了柳曼一眼，沒有開口，跟在我身后。
門關上的那一瞬，我聽到柳曼在后面尖叫。
"你們蘇家全是瘋子！"
走廊里，母親步子很快。
我追上去，看到她后背挺得筆直。
"媽。"
她沒停。
一直走到電梯口，才站住。
2 母親怒潑酸辣魚
轉過身來，我看見她的手在發抖。
"念晴。"她開口，聲音不穩，"媽沒做錯吧？"
我走上去，一把抱住她。
她的身子繃了好幾秒，才慢慢松下來，靠在我肩上。
"沒做錯。"我說，"做得對。"
林致遠站在旁邊，輕輕扶住母親的后背。
電梯到了一樓，我們三個人走出大廳。
入秋的風裹著涼意，我才覺得后背全是汗。
"從今天開始，"母親站在路燈底下，看著我，"給明宇的錢一分都不準再給了。"
"媽……"
"聽我的。"她的語氣沒有商量余地，"不斷退路，他一輩子清醒不了。"
"我的退休金和**留下的積蓄，夠他吃飯。但這筆錢，一分都不能再經過柳曼的手。"
我點頭。
三年了，每月兩萬五，大半進了柳曼的口袋。喂大了她的胃口，也撐起了她跟我叫板的底氣。
"好，我聽您的。"
母親拍了拍我的手，上了林致遠的車，靠進后座，閉上眼。
那張臉上全是疲倦。
我坐副駕，透過后視鏡看著母親，嗓子發緊。
今天本來是給她過生日的。
蛋糕還在包間角落里，沒來得及拆。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剛到公司坐下，內線就響了。
前臺的小姑娘。
"蘇總，一樓大堂來了個女的，說是您弟媳婦，要見您。保安攔了，她不走，嗓門特別大。"
我握著話筒，沒出聲。
"蘇總，要不要報警？"
"先不用。我下去。"
掛了電話，我整了整領口，坐電梯下了樓。
柳曼站在前臺柜臺旁邊，兩個保安一左一右，不敢硬拽。
她今天倒是打扮得體面。白色連衣裙，頭發散著，妝化得精致。
看見我出了電梯，立刻拔高了調門。
"姐！我等你好久了！"
大堂里來來往往的同事和訪客全看了過來。
我走到她面前。
"外面說。"
"不去外面。"柳曼往后退了一步，叉起腰，"就在這說。"
她扭頭環顧四周，確保聲音夠大。
"你們公司的人都聽聽，蘇念晴，堂堂總監，年薪幾百萬，親弟弟揭不開鍋了她袖手旁觀！"
大堂安靜了兩秒，竊竊私語的聲音起來了。
我盯著她。
她掏出手機，鏡頭對準了我。
"錄著呢。你要讓保安趕我，明天全網都能看到。"
我沒動。
這種人，在公眾場合硬頂只會讓事情更爛。
我走近一步，把聲音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程度。
"柳曼，你現在轉身出去，我可以當昨天的事沒發生，找個時間坐下來談。"
"你要繼續鬧，我今天下午就打律師電話。"
"你拿明宇卡刷了多少，我手里全有流水記錄。"
她的表情閃了一下。
很快恢復了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嚇我？"
"你知道我從不說空話。"
我們對視了幾秒。
柳曼收了手機，哼了一聲。
"行。三天之內你不主動聯系我，我還來。"
"而且下回不是一個人。"
她轉身走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響聲。
大堂恢復了秩序，但我知道，剛才這一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