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林可欣看著我的表情，忽然樂了："蘇念，你這副樣子跟準備打辯論賽一模一樣。"
是有點像。
只不過這場辯論的辯題比較特殊：一個男生追一個女生，如果女生已經拒絕了，男生還有沒有繼續追的**？
正方觀點我閉著眼睛都能打。
沒有。
周三下午三點，校門口奶茶店。
我到的時候江嶼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面前放著兩杯飲料，一杯是我剛進門前給他發消息說要的冰檸檬茶。
"你倒是積極。"我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
"應該的。"他把冰檸檬茶推過來，"畢竟是我約的你。"
我打量了他一下。今天換了件白色短袖，脖子上還是那條銀鏈子。頭發像是剛洗過，還有點濕，帶著淡淡的洗發水味。
法學院的男生平時悶在圖書館里，很少見到這種發色曬得微微偏棕的。
"那開始吧。"我直接說，"你想聊什么？"
江嶼拿起自己那杯美式喝了一口，擱下來，看著我。
"先做個背調吧。"
"你還知道這詞？"
"你別一副我不識字的樣子行不行？"他笑了一聲，"體育系也是要上課的。"
"好吧。"我打開手機備忘錄，"你先來。沈一鳴，什么來頭，之前談過幾次戀愛，為什么分手。"
江嶼眨了一下眼："你直接就查戶口??？"
"這叫盡職調查。"我說，"我閨蜜的終身幸福，我得把關。你先發個毒誓，保證接下來半小時不說謊。"
"行。"他居然很爽快地舉了一下手，"我發誓接下來半小時不說謊。說謊就。"
他想了想。
"就讓你在辯論賽上贏我。"
"這叫什么毒誓？我本來就能贏你。"
"那就夠狠了。"他說，"一個體育系的輸給法學院不丟人，但如果是因為說謊才輸就很丟人。行了吧？"
我沒繃住，嘴角翹了一下。
"行。"我說，"沈一鳴，從頭說。"
江嶼往后一靠，想了想："初中一段，高中兩段，大學到現在沒正式談過。初中那個是早戀互相不懂事，一個月就分了。高中第一個是對方出國了，異地沒撐住。第二個是高三的時候壓力大，兩個人都想考好學校，和平分手。"
"渣男履歷不算太差。"我敲著桌面，"大學為什么沒談過？"
"沒遇到想追的。"江嶼說完，補了一句，"直到看見你閨蜜。"
"他怎么看上韓雨桐的？"
"新生杯辯論賽。"江嶼說，"你閨蜜去當觀眾，坐第一排，沈一鳴是正方三辯。他在臺上說著說著往臺下一看，你閨蜜正笑著鼓掌。完了，那場辯論后半截他整個人是飄的。"
我記得那場比賽。韓雨桐拉著我去看的，說想感受一下大學辯論賽的氛圍。
那天回去她跟我說體育系有個辯論打得不錯的男生。
我當時還夸了句"體育系能參加辯論賽挺上進的"。
沒想到后來就變成了被追著不放的噩夢。
"行，你問完了沒？輪到我了。"江嶼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
"你想問什么？"
"韓雨桐對沈一鳴到底什么態度？是真的討厭，還是覺得還行但嫌他追的方式太猛？"
這個問題倒是切中了要害。
我想了想，回答得很謹慎："目前是真的沒有那個想法。不討厭這個人，但沒有心動。你兄弟追人的方式太直了，她吃不消。"
江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還有一個問題。"他看著我，"是你讓她拒絕的，還是她自己要拒絕的？"
"你這什么意思？"我的語氣冷了一度。
"沒有惡意。"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就是想搞清楚，這里面你是參謀還是決策者。"
"參謀。"我說，"決策權在韓雨桐自己手里。她不喜歡，我幫她擋。她哪天要是喜歡了，我不攔。"
"好。"江嶼像是記住了這句話，"那我們今天就先聊到這。"
他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去。
"下次再約。"
"誰說有下次了？"
江嶼低頭看我，嘴角那個弧度有點欠揍。
"你不也想繼續了解情況嗎？當參謀的不得掌握完整情報？"
我拿起冰檸檬茶喝了一口，沒接話。
他走了之后，我低頭看備忘錄。
上面只記了幾行字，關于沈一鳴的戀愛史。
但我腦子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