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突然反應過來什么。
"傅時衍呢？"
"不知道。兩三天沒回來了。"
葉曉棠臉上的表情從擔心變成了憤怒。
"你生病，他不回來？"
我坐到沙發上，裹緊了毯子。
"曉棠，他把家里最后的退燒藥拿走了。"
"什么意思？"
"那天我燒到三十九度，他把退燒藥拿去給他公司一個女員工了。"
葉曉棠站在那里，拎手信的手慢慢攥緊了袋子。
"陸晚寧，你把話說清楚。"
我從頭到尾跟她講了一遍。
藥的事。
宋綿綿的社交賬號。
那條項鏈。
那些說給別人的話。
那些不回家的夜晚。
葉曉棠聽到一半就坐不住了。
"他**，他是人嗎？"
"你生著病他把藥給別的女人，還讓你給那女的煮粥？"
"陸晚寧，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我靠在沙發上，嗓子還有點啞。
"我以為我在他心里還是有位置的。"
"現在呢？"
"沒了。"
葉曉棠看著我，抿了一下唇。
"那你準備怎么辦？"
"分手。"
8
葉曉棠讓我先養好身體再處理。
她去藥店買了退燒藥和消炎藥。
又去超市買了食材，在廚房忙了大半個小時。
吃飯的時候她問我。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吧？"
我筷子頓了一下。
以前。
大三那年寒假，我在圖書館復習到很晚。
他怕我冷，騎了二十分鐘的電動車給我送保溫杯。
到的時候鼻頭凍得通紅，笑著說"不冷不冷"。
大四畢業，我為了工作的事焦慮得失眠。
他每天晚上陪我打電話到凌晨兩三點。
困得說話都帶著哈欠，嘴上還在說"沒事，我不困，你繼續說"。
那時候他說。
"以后不管怎樣我都在你身邊，你不用一個人扛。"
我信了。
信了五年。
五年后他在別人家的沙發上說一模一樣的話。
"他變了。"
"或者說，他對我的那些好，是有保質期的。"
葉曉棠放下筷子。
"你什么時候跟他說分手？"
"今天。"
吃完飯，我拿出手機給他發了條消息。
"傅時衍，我們分手吧。"
發出去之后，我把手機扣在了桌上。
葉曉棠看著我。
"你接下來住哪？"
"找房子。"
"我這兩天陪你。"
我點頭。
"還有，"我看著她，"我想重新開始畫畫。"
葉曉棠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早該這樣了。"
那條分手消息發出去之后很久。
一直沒有回復。
9
第二天。
我跟葉曉棠出去看了兩套房子，選定了一套一居室。
位置不算好，但干凈安靜，可以拎包入住。
付了定金，約好后天搬進去。
回來的路上，手機終于響了。
傅時衍的消息。
"你發那個分手是什么意思？"
隔了幾秒，又來一條。
"是不是因為前幾天的事？我跟你說了那個藥我會補回來的，你至于嗎？"
我看著屏幕。
如果是一個月前看到這條消息，我大概會跟他解釋，吵一架，然后和好。
然后繼續等他變回從前的樣子。
但現在不會了。
"不是因為藥的事。是因為我不想繼續了。"
發完之后我沒有等他回復。
關了***葉曉棠去吃了頓飯。
吃到一半，手機開機后涌進來十幾條消息。
全是傅時衍發的。
"你說清楚什么叫不想繼續了"
"我這兩天是忙，沒顧**，你就這樣？"
"陸晚寧你是不是有別的男人了"
"你給我打電話解釋清楚"
最后一條是："你不說清楚我不接受。"
葉曉棠湊過來看了一眼。
"狗都不信。"
"這幾天不回家，一個電話不打，你生病了藥都拿走，現在知道急了？"
我把消息全部已讀。
沒有回復任何一條。
葉曉棠說："那些評論區的人說得對。以后你的人生里，不需要這種人。"
我點了點頭。
"走吧，吃完幫我看看新房缺什么。"
可我們剛走出餐廳。
我手機又響了。
不是傅時衍。
是宋綿綿。
她發來一段很長的文字。
"陸姐，傅總剛才找我了，他很著急，問我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讓你誤會。我跟他說我什么都沒做，你就是對我有偏見。"
"陸姐，我真的沒有想搶你男朋友的意思。你不要因為我跟傅總鬧矛盾好不好？你們在一起那么久了，分手多可惜。"
"如果你覺得我的存在讓你不舒服，我可以離開公司。但你也不能這樣傷傅總的心呀。"
葉曉棠在旁邊看得咬牙。
"這什么玩意兒？綠茶說明書？"
"你別回她。"
我確實沒打算回。
但我看到最后一句的時候，手指停住了。
"而且你離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