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壽宴上，小姑子嫌我三歲的女兒哭鬧，竟故意用滾燙的茶水澆透了孩子的手背。看著女兒燙起的水泡，我當場抄起紅酒瓶砸爛了小姑子滿口的牙。第二天，我毫不猶豫地撤回了給她老公公司注資的三千萬，并在全行業下達了**令。
三千萬的代價
囡囡的慘叫聲穿透了整個包廂。
我回頭的時候，三歲的女兒正蜷縮在地上，兩只小手死命往胸口縮。
手背上，一片滾燙的普洱茶水正順著皮膚往下淌，核桃大的水泡幾乎是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
而我的小姑子陸玥，正站在旁邊甩著手上的茶漬，臉上全是嫌惡。
"臟死了！一個賠錢貨弄臟了我三十八萬的包，你賠得起嗎？"
我撲過去把囡囡抱進懷里。
她整個人都在抖，小臉憋得通紅，嘴唇哆嗦著喊不出聲。
我低頭看她的手。
皮膚已經開始發白、起皺，最大的那個水泡有一元硬幣那么大，里面灌滿了渾濁的液體。
我的手也在抖。
看著這片傷，我腦子里閃過三年前剖腹產臺上的那道刀口。那時候大出血，簽字的人遲遲不來。
陸玥還在叫。
"哭什么哭！又沒死人！"
她扭頭看向滿桌賓客。
"你們都看見了，是她自己絆倒碰到我包的，我就倒了杯茶而已，至于嗎？"
我把囡囡的手小心翼翼地托起來，她終于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
那聲音太尖了，整個包廂里的人都安靜了一秒。
陸玥皺眉。
"能不能別嚎了？今天是我媽六十大壽，多晦氣！"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
很平靜的一眼。
然后我把女兒輕輕放在身后的椅子上，順手抄起桌上的紅酒瓶。
陸玥還沒反應過來。
瓶底結結實實砸在她嘴上。
"啪"的一聲悶響，碎牙混著血水從她嘴角飛出來，濺在那只三十八萬的愛馬仕上面。
這回真臟了。
陸玥捂著嘴，發出殺豬般的尖叫。
"你……你瘋了！你打我！"
血從她指縫里往外冒，門牙少了兩顆，說話漏風。
"第一瓶酒，是還你燙我女兒的。"
我把紅酒瓶放回桌上，拿餐巾紙擦了擦手。
陸玥尖叫著往后退，一**坐在地上。
"蘇蕓！你等著！我老公是豪門！你完了！"
我沒理她。
轉身去看囡囡的手。
婆婆從主桌那邊沖過來了，六十歲的人跑得比兔子還快。
"蘇蕓！你個喪門星！你敢打我金貴的閨女！"
她伸手就要抓我的臉。
我側身一閃，順腳踹翻了面前的紅木圓桌。
火鍋底料、滾湯、碗碟嘩啦啦全倒了。
婆婆躲閃不及，滿身佛跳墻的湯汁，金項鏈上掛著一片香菇。
"我的天哪！我的旗袍！八千塊的旗袍！"
她顧不上罵我了，先心疼衣服去了。
包廂門被人猛地推開。
陸澤站在門口，西裝革履，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他進來第一眼看的是地上哭嚎的陸玥，第二眼看的是渾身湯汁的婆婆。
自始至終，沒有往椅子上縮成一團的囡囡那邊看一眼。
"蘇蕓，你瘋了？"
他三步并作兩步走過來，手抬起來就要扇我。
"玥玥懷著豪門的種，你賠得起嗎！"
我偏頭躲開。
然后反手給了他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
整個包廂又安靜了。
"第二巴掌，是打你這個瞎了眼的爹。"
陸澤捂著臉，眼睛里全是難以置信。
結婚四年，我從來沒打過他。
"你……"
"你女兒被滾水燙傷，手可能殘廢。"
我指了指椅子上哭得快要背過氣的囡囡。
"你進來到現在，看都沒看她一眼。"
陸澤的目光終于移向囡囡。
只是一秒，就收回來了。
"那也是玥玥不小心，你至于下這么狠的手？她可是懷著孕！"
我笑了一下。
那個笑讓陸澤后退了半步。
"行。既然在你眼里，**妹的一只包比你女兒的一只手值錢。"
我拿起桌上自己的手包。
"那明天早上，我會撤回給她老公公司注資的三千萬。"
"并且在全行業下發**令。"
陸玥捂著嘴從地上彈起來。
"不可能！你沒那個權力！"
陸澤的臉白了。
真的白了。白得比囡囡還厲害。
"蘇蕓，你冷靜一點。"
他換了個語氣，溫柔的，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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