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相親對象游戲零杠十五，他媽還嫌我配不上他？
01 相親局撞破菜狗打野
相親包廂的門被推開那一刻，我手里的游戲剛好推平對面的水晶。
我頭都沒抬，沖著麥克風罵了一句："對面打野是真菜，零杠十五，麻煩卸載謝謝。"
說完，我摘了耳機，用紙巾擦了擦手指上的薯片碎渣，抬頭看向門口。
一個男人站在門邊，身形清瘦，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白襯衫的袖口卷到小臂中間，露出干凈的手腕。
不像是來相親的，倒像是哪個實驗室跑出來的研究員。
他看見我，愣了半秒，然后走到我對面坐了下來。
"蘇晚？"
"對，你是顧衍舟？"
他點了點頭，目光從我的破洞牛仔褲上掃過，在桌面那堆薯片袋和可樂罐上停了一會兒，最后定在我還沒關的手機屏幕上。
他沒說話，伸手把自己的手機亮在桌面正中央。
屏幕上是一張游戲戰績結算頁面。
很熟悉的結算頁面。
就是我三十秒前剛打完的那一局。
他的游戲名字，排在對面陣營的**個位置。旁邊的戰績，零杠十五。
他就是那個被我殺穿的打野。
我手里的薯片掉在了桌上。
顧衍舟推了推眼鏡，聲音很平："你好。剛才在公屏上打字說對面打野回家種地吧的人，是你吧？"
"那個，我隨口說的。"
"建議對面四號位把手機送給會玩的人，這句也是你？"
"游戲里的事，別放在心上。"
"最后那句這種菜狗也配上國服呢？"
我低頭喝了一口可樂，決定換個話題："你多大？"
"二十八。"
"做什么的？"
"醫生。腦外科。"
我上下看了他一眼。指甲修得很短，手指修長干凈，襯衫一絲褶皺都沒有。確實是一雙拿手術刀的手。
"一個腦外科醫生，打成這個水平，也挺不容易的。"
他沒接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也不惱，大概是職業習慣，在手術臺上見慣了復雜場面，臉皮比一般人厚。
包廂的門又被人推開了。
一個五十歲出頭的女人走進來，穿一件醬紅色羊絨開衫，脖子上掛一串珍珠，走路時下巴微微抬著，像是在查房。
顧衍舟站起來："媽，你怎么來了？"
"我不來看看行嗎？"女人的目光繞過兒子，直接落在我身上。
我站起來，擠出一個笑："阿姨好，我是蘇晚。"
她沒接話。目光從我的破洞牛仔褲開始，一路掃到帆布鞋、舊背包、桌上的薯片和可樂。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在菜市場挑到最后一筐打折爛菜時的表情。
"你就是蘇晚？"
"對，阿姨。"
"做什么工作的？"
"自媒體。"
"什么自媒體？"她坐下來，手指撥了一下珍珠項鏈，"賣貨的還是拍搞怪視頻的？"
"都不是，我主要是。"
"那就是打游戲的。"
這句話說得很篤定。
她從包里掏出手機，劃了幾下，把屏幕亮給顧衍舟看。我沒看到內容，但我看到顧衍舟的嘴唇抿了一下。
"衍舟，你自己看看。社保斷了兩年，沒有正經單位，名下沒房沒車。每天就是在家打游戲。"
她放下手機，看著我，語氣像在病房里給家屬交代病情："小蘇，我不繞彎子。我們家衍舟是腦外科主治醫師，每天上手術臺救人。你覺得你跟他站在一起，合適嗎？"
包廂里安靜了幾秒。
空氣里只有音響在放一首不合時宜的爵士樂。
02 替補登場沈家金駕到
我把可樂罐攥扁了扔進垃圾桶，站起來拎包："合不合適我說了不算，您說了也不算。"
"我說了就算。"她語氣沒有半分猶豫，"我已經幫衍舟約了另一個姑娘，沈家的，一會兒就到。你不用再等了。"
另一個姑娘。
我提前一個小時到，點了兩份薯片一杯可樂，打了兩局排位，結果人家從頭到尾就準備了替補選手。
我掛上背包帶子，對顧衍舟笑了一下："你們聊。"
顧衍舟站起來，叫了我一聲："蘇晚。"
我回頭。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包廂里每個字都聽得清楚："那局游戲你確實打得很好。我輸得沒話說。"
**拍了一下桌面："顧衍舟，你給我坐下。"
我沒回話，推開門走了。
走廊里，手機震
相親包廂的門被推開那一刻，我手里的游戲剛好推平對面的水晶。
我頭都沒抬，沖著麥克風罵了一句："對面打野是真菜，零杠十五，麻煩卸載謝謝。"
說完，我摘了耳機，用紙巾擦了擦手指上的薯片碎渣，抬頭看向門口。
一個男人站在門邊，身形清瘦，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白襯衫的袖口卷到小臂中間，露出干凈的手腕。
不像是來相親的，倒像是哪個實驗室跑出來的研究員。
他看見我，愣了半秒，然后走到我對面坐了下來。
"蘇晚？"
"對，你是顧衍舟？"
他點了點頭，目光從我的破洞牛仔褲上掃過，在桌面那堆薯片袋和可樂罐上停了一會兒，最后定在我還沒關的手機屏幕上。
他沒說話，伸手把自己的手機亮在桌面正中央。
屏幕上是一張游戲戰績結算頁面。
很熟悉的結算頁面。
就是我三十秒前剛打完的那一局。
他的游戲名字，排在對面陣營的**個位置。旁邊的戰績，零杠十五。
他就是那個被我殺穿的打野。
我手里的薯片掉在了桌上。
顧衍舟推了推眼鏡，聲音很平："你好。剛才在公屏上打字說對面打野回家種地吧的人，是你吧？"
"那個，我隨口說的。"
"建議對面四號位把手機送給會玩的人，這句也是你？"
"游戲里的事，別放在心上。"
"最后那句這種菜狗也配上國服呢？"
我低頭喝了一口可樂，決定換個話題："你多大？"
"二十八。"
"做什么的？"
"醫生。腦外科。"
我上下看了他一眼。指甲修得很短，手指修長干凈，襯衫一絲褶皺都沒有。確實是一雙拿手術刀的手。
"一個腦外科醫生，打成這個水平，也挺不容易的。"
他沒接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也不惱，大概是職業習慣，在手術臺上見慣了復雜場面，臉皮比一般人厚。
包廂的門又被人推開了。
一個五十歲出頭的女人走進來，穿一件醬紅色羊絨開衫，脖子上掛一串珍珠，走路時下巴微微抬著，像是在查房。
顧衍舟站起來："媽，你怎么來了？"
"我不來看看行嗎？"女人的目光繞過兒子，直接落在我身上。
我站起來，擠出一個笑："阿姨好，我是蘇晚。"
她沒接話。目光從我的破洞牛仔褲開始，一路掃到帆布鞋、舊背包、桌上的薯片和可樂。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在菜市場挑到最后一筐打折爛菜時的表情。
"你就是蘇晚？"
"對，阿姨。"
"做什么工作的？"
"自媒體。"
"什么自媒體？"她坐下來，手指撥了一下珍珠項鏈，"賣貨的還是拍搞怪視頻的？"
"都不是，我主要是。"
"那就是打游戲的。"
這句話說得很篤定。
她從包里掏出手機，劃了幾下，把屏幕亮給顧衍舟看。我沒看到內容，但我看到顧衍舟的嘴唇抿了一下。
"衍舟，你自己看看。社保斷了兩年，沒有正經單位，名下沒房沒車。每天就是在家打游戲。"
她放下手機，看著我，語氣像在病房里給家屬交代病情："小蘇，我不繞彎子。我們家衍舟是腦外科主治醫師，每天上手術臺救人。你覺得你跟他站在一起，合適嗎？"
包廂里安靜了幾秒。
空氣里只有音響在放一首不合時宜的爵士樂。
02 替補登場沈家金駕到
我把可樂罐攥扁了扔進垃圾桶，站起來拎包："合不合適我說了不算，您說了也不算。"
"我說了就算。"她語氣沒有半分猶豫，"我已經幫衍舟約了另一個姑娘，沈家的，一會兒就到。你不用再等了。"
另一個姑娘。
我提前一個小時到，點了兩份薯片一杯可樂，打了兩局排位，結果人家從頭到尾就準備了替補選手。
我掛上背包帶子，對顧衍舟笑了一下："你們聊。"
顧衍舟站起來，叫了我一聲："蘇晚。"
我回頭。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包廂里每個字都聽得清楚："那局游戲你確實打得很好。我輸得沒話說。"
**拍了一下桌面："顧衍舟，你給我坐下。"
我沒回話，推開門走了。
走廊里，手機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