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
那個他罵了三年的“廢物”。
“林……林晨？”
蘇杰手里的手機掉在了桌上。
“**？你怎么在這？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我沒理蘇杰。
走到主位坐下，翻開桌上的文件。
“蘇總，坐。”
蘇建國沒動。
“這……這是怎么回事？盛恒資本的林總……”
“是我。”
兩個字。
貴賓室里沒有任何聲音。
蘇杰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
“不可能！你就一個月薪八千的——”
“蘇杰。”我抬頭看他。“你借我那三十萬，打算什么時候還？”
蘇杰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蘇建國終于坐了下來。
他的手在發(fā)抖。
“林晨，你、你跟我說實話，盛恒資本真的是你的？”
我把名片推過去。
白底黑字。
盛恒資本，董事長，林晨。
蘇建國拿起名片，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三百億……管理資產(chǎn)三百億……”
他喃喃自語。
“你怎么可能……”
“蘇總。”我打斷他。“今天叫你來，不是敘舊的。”
蘇建國猛地抬頭。
“融資的事——林晨，那筆融資——”
“撤了。”
“你不能撤！我們公司下個月有筆貨款要付，沒有這兩千萬——”
“我知道。沒有這兩千萬，蘇氏貿(mào)易會在三個月內(nèi)破產(chǎn)。”
蘇建國的臉白了。
“林晨，你是我女婿啊——”
“是嗎？”我靠在椅背上。“我記得你說過，就算瑤瑤嫁條狗都比嫁你強。”
“我、我那是——”
“去年中秋，全家人坐在飯桌上。你當(dāng)著所有親戚的面說的。”
蘇建國嘴唇哆嗦。
“還有你。”我看向蘇杰。“借三十萬不還，還跟你那幫朋友說我是冤大頭。”
蘇杰臉漲得通紅。
“**，我——”
“別叫我**。”
我站起來。
“今天叫你們來，就是告訴你們一件事。”
“蘇氏貿(mào)易的死活，跟我沒關(guān)系了。”
“你們把我當(dāng)了三年廢物，那就當(dāng)?shù)降装伞！?br>我走向門口。
“等等！”蘇建國追上來，“林晨！你不能這樣！瑤瑤怎么辦？她還是你老婆——”
我停下腳步。
回頭。
“離婚協(xié)議，明天送到。”
——
出了貴賓室。
秘書陳跟上來。
“林總，剛才蘇建國那個表情——”
“別管他們。幫我再查一個事。”
“什么？”
“蘇瑤跟周銘遠(yuǎn)，到底什么時候開始的。”
秘書陳猶豫了一下。
“其實……已經(jīng)查到了。”
“說。”
“半年前。周銘遠(yuǎn)通過蘇瑤的閨蜜認(rèn)識她的。之后頻繁接觸，最近三個月，兩人單獨見面不下十五次。”
我腳步頓了一下。
半年。
半年前我還在家給她做飯，等她加班回來。
“酒店記錄呢？”
“……有。”
“留著。離婚用得上。”
“是。”
我繼續(xù)往前走。
手機震了一下。
蘇瑤的新號又發(fā)來消息。
“老公，我爸說他在盛恒資本見到你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說實話！”
我回了一條。
“離婚協(xié)議明天到，簽字。”
三秒后電話就打過來了。
“林晨你瘋了嗎！什么離婚？你到底——”
“蘇瑤，我沒瘋。”
“你跟我解釋清楚！盛恒資本到底跟你什么關(guān)系？我爸說——”
“**沒騙你。盛恒資本是我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
“……不可能。”
“你可以去工商局查。”
又是沉默。
然后是一聲急促的呼吸。
“林晨，如果這是真的——那之前——你為什么——”
“為什么裝窮？因為我想看看你到底愛的是我還是錢。”
“現(xiàn)在我有答案了。”
“不是的！我——”
“蘇瑤。酒店的監(jiān)控我都拿到了。”
電話那頭一下子沒聲了。
“明天，簽字。”
我掛了電話。
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
窗外城市的燈光逐漸亮起來。
秘書陳端了杯咖啡進(jìn)來。
“林總，周銘遠(yuǎn)那邊有動靜了。”
“什么動靜？”
“他似乎察覺到銀行那邊態(tài)度變了，今天下午連打了十幾個電話給他的關(guān)系人。”
“打得通嗎？”
“沒人接。”
我端起咖啡。
“讓他再急兩天。”
“還有一件事。”秘書陳說。“蘇瑤給公司前臺打了電話，要來見您。前臺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