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吵了。"
"不行，我今天非把話說清楚。"韋姐扭頭看向圍觀的人，聲音大得走廊里都能聽見，"各位，這個男人叫**，十五年前跟我這個妹子離的婚。離婚之后一分錢沒給過，一次面沒露過。現在他跟外面的女人生了個孩子得了病，跑回來要抽我妹子養大的兒子的骨髓。天底下有這種道理嗎？"
圍觀的人面面相覷。之前那個勸我答應的大媽，臉上的表情變了。
方醫生從辦公室探出頭來，看了走廊一眼，又縮了回去。
他摘下眼鏡，用白大褂的下擺擦了擦鏡片。
3 網暴來襲律師出手
血檢結果出來了。
下午三點鐘，方醫生打來電話，讓我去一趟醫院。
我剛送完一單排骨飯，趕到醫院的時候，**和趙麗娜已經等在方醫生辦公室門口了。
趙麗娜身后還跟著一個人。就是之前在走廊上拎飯盒的那個女人，三十出頭，刮了很濃的眼線，嘴角掛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表情。
后來我才知道她叫何梅，是趙麗娜的閨蜜。
方醫生把我們叫進辦公室，把一張報告單放到桌上。
"常規血檢結果出來了。陳昊和劉洋的血型相容。"
**猛地一拍大腿。
"我就說，一家人的血怎么可能不合？方醫生，配上了就趕緊安排手術吧。"
方醫生抬手制止他。
"我說的是血型相容，不是骨髓配型成功。血型相容只是第一步，后面還需要做人類白細胞抗原的分型檢測，至少需要三到五個工作日。這兩件事是完全不同的。"
**不耐煩地擺手。
"那就做唄，反正血都已經抽了。"
方醫生看向我。
"陳女士，分型檢測需要重新采集樣本，而且是骨髓穿刺取樣。這需要雙方監護人簽字。"
"我不簽。"
**一巴掌拍在方醫生桌上。
"她不簽我簽！我是孩子的親爸！"
方醫生的茶杯被震得歪了，他伸手扶正，語氣沒變。
"我之前說過了，雙方。"
趙麗娜又要跪。我后退了一步，我不想再看她這一套。
"你跪也沒用。"
趙麗娜仰著臉看我，淚水就像擰開了水龍頭一樣往下淌。
"你是當**人，你應該能體會我的心情。如果是小昊得病，你不會不管他吧？"
這話戳得我疼。可她沒資格說這種話。
"你體會過我的心情嗎？十五年前你挺著大肚子跑到我家門口跟我說**是你的，你那時候體會過我的心情嗎？"
趙麗娜張了張嘴。
何梅從***話。
"都過去十五年了，你還翻舊賬，至于嗎？現在一條命擺在面前，你就非要看著一個五歲的孩子死？"
我沒理她。我不認識她，她也沒資格在這說話。
方醫生敲了敲桌子。
"都冷靜一下。陳女士的顧慮是合理的，骨髓穿刺不是小手術，有疼痛和感染風險。需要充分知情同意。"
他又推了推眼鏡。今天他這副眼鏡推了不下十次了。
"不過我多說一句。如果分型檢測的結果是不匹配，后續所有操作自然終止。所以分型檢測本身對陳昊沒有額外傷害，只是和普通抽血一樣的靜脈采血。"
我看了他一眼。
"你的意思是，分型檢測不需要骨髓穿刺？"
方醫生點點頭。
"初步分型可以通過外周血完成。只有確認配型成功之后，才需要骨髓穿刺做最終確認。"
這是今天我聽到的唯一一句對我有用的話。
**迫不及待地開口。
"聽見了嗎？就是抽管血的事。你簽不簽？"
我盯著方醫生的眼睛。
"方醫生，你保證？分型檢測只需要靜脈采血？"
"我保證。"
我的手伸進口袋里，報警回執被我的汗浸得潮乎乎的。
"我可以同意做分型檢測。"
**還沒來得及高興，我接著說。
"但結果必須我第一個知道。而且在結果出來之前，你們任何人不許接近陳昊。"
"你憑什么。"
"就憑你離婚之后十五年沒露過面。方醫生，分型檢測多久出結果？"
"三到五個工作日。"
"行。五天之內結果出給我，這期間我兒子不踏進這家醫院一步。"
趙麗娜抓著方醫生的桌角。
"可是小洋等不了那么久。"
方醫生翻了翻病歷。
"劉洋的病情還在化療控制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