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開除后，我在菜市場修衛星
電飯煲都修不好還修衛星------------------------------------------。"新鮮的黃瓜啊！剛摘的！兩塊錢一斤！""賣魚嘍！野生鯽魚！二十塊錢一條！""**嗡嗡嗡"地飛來飛去，遠處傳來廣場舞《小蘋果》的音樂，混著電動車的鳴笛聲，鬧得人耳朵發沉。，穿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手里攥著一把用了10年的螺絲刀。螺絲刀的柄磨得發亮，工裝的袖口起了球，手肘處還沾著一點沒擦干凈的油污。，上面寫著三個歪歪扭扭的大字："修衛星"。，說"這小伙子想紅想瘋了""修衛星？他連個電飯煲都修不好吧！"，眉峰微蹙了一下，又快速舒展，低頭修手里的一個舊電風扇。電風扇的外殼銹跡斑斑，扇葉也歪了，他指尖捻著螺絲刀的紋路，動作沉穩又利落。"啪嗒！"，濺起一片灰塵，還帶倒了攤邊一個裝螺絲的小鐵盒，幾顆細小的螺絲滾了出來，落在水泥地上叮當作響。，看到劉大媽叉著腰站在他面前，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褲腳還沾著點泥土。"小伙子，你看看！"劉大媽指著地上的電飯煲，聲音尖利，"我這電飯煲壞了三天了，找了好幾個師傅都修不好！你不是掛著修衛星的牌子嗎？來，你給我修修！"，開始起哄。"劉大媽，你別為難人家小伙子了，修衛星那是開玩笑的！""就是就是，小伙子還是趕緊把牌子換了吧，省得丟人現眼！"
"修電飯煲？他要是能修好，我把這個黃瓜生吞了！"
賣菜的張大爺舉著手里的黃瓜，一邊笑一邊說，手里的秤桿還晃了晃。
曹舟看著地上的電飯煲，外殼有幾道劃痕，顯然用了很多年。他沒說話，彎腰想去撿滾落在腳邊的螺絲，指尖剛碰到螺絲，就聽見身后傳來"嘀嘀"的電動車喇叭聲。
一個送菜的小哥騎著電動車匆匆路過，沒注意到蹲在攤邊的曹舟，車把輕輕蹭到了他的肩膀，曹舟身子微微一歪，手里的螺絲刀差點掉在地上。
"對不住對不住！"送菜小哥連忙停車道歉，又急匆匆地騎著車走了。
曹舟搖了搖頭，沒說話，撿起螺絲放進鐵盒，又彎腰撿起地上的電飯煲，拔掉電源，用螺絲刀捅了捅，"咔嚓"一聲，后蓋打開了。
周圍的人都湊過來看，想看看這個"騙子"要怎么修。
"看他裝模作樣的！"
"就是，肯定修不好！"
"等會兒看他怎么**！"
曹舟沒理他們，手指如飛，一會兒拆零件，一會兒調試，一會兒又裝回去。剛才被電動車蹭到的肩膀，他下意識揉了一下，又立刻投入維修，動作沒受半點影響。
他的手速快得讓人看不清，像是一道殘影。
賣菜的張大爺手里的秤砣"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砸了自己的腳都沒顧上喊疼，只顧著盯著曹舟的手。
賣魚的李嬸手里剛撈起來的鯽魚"啪嗒"滑回了水盆，濺了她一臉水，她也沒察覺，眼睛死死盯著那臺電飯煲。
旁邊啃冰棍的小學生看得入了神，冰棍化了滴在手上，黏糊糊的也沒感覺到，還下意識湊得更近了些。
"咔嚓！"
曹舟把后蓋上好，插上電源，按下開關。
電飯煲的綠燈亮了！
"這……這就好了？"劉大媽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沒擠出一個字，手里的菜籃子都差點掉在地上。
"嗯。"曹舟把電飯煲往劉大媽懷里一塞，指尖蹭到了她沾著菜葉的手背，"維修費5塊錢。"
"5……5塊錢？"劉大媽懵了，"我找了好幾個師傅，他們都說要100多才能修好！你才要5塊？"
旁邊的人也炸了。
"5塊錢？太便宜了吧！"
"這小伙子是不是傻啊！"
"不會是修壞了吧？故意要這么少錢？"
賣菜的張大爺撓了撓頭，撿起地上的秤砣，說："小伙子，你這價格是不是搞錯了？我上次修個電風扇都花了30塊！"
"沒搞錯。"曹舟把螺絲刀**腰間的工具袋，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又順手把剛才碰倒的鐵盒擺正，"對我來說，都一樣，就收5塊錢。"
"一樣？"劉大媽眼睛瞪得溜圓，"修電飯煲和修衛星都一樣，就收5塊錢？"
"嗯。"曹舟點頭，"這點小事，別耽誤我修電飯煲。"
剛才還在起哄的人群一下子靜了。
賣豆腐的王阿姨手里的豆腐刀停在半空，豆腐被切歪了都沒發現，還喃喃著"怎么可能"。
騎三輪車收廢品的大爺捏著車把，探著脖子往這邊看，差點撞到旁邊的菜攤子，連忙剎車，嘴里還念叨著"神了神了"。
"我滴個乖乖……"張大爺揉了揉眼睛，"這小伙子手比縫紉機還快！"
"不會真是什么隱世高人吧？"有人掏出手機，偷偷對著曹舟拍了起來。
人群里一個戴眼鏡的老頭推了推眼鏡，喃喃自語："這手法……有點像當年軍工總廠的那些老師傅……"
"不是……你真修好了？"劉大媽看著亮著綠燈的電飯煲，又抬頭看了看曹舟，聲音都在發抖。
"對我來說，都一樣。"曹舟把螺絲刀**腰間的工具袋，又拍了拍褲子上沒拍干凈的灰塵。
"都一樣？"劉大媽懵了，"修電飯煲和修衛星都一樣？"
"嗯。"曹舟點頭，"原理差不多。"
"**！"
人群里爆發出一陣驚呼。
"原理差不多？這小伙子也太能吹了吧！"
"修衛星和修電飯煲原理差不多？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肯定是騙子！修好了一個電飯煲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周圍的人又開始議論紛紛，有人信，有人不信。
曹舟沒理他們，低頭繼續修手里的舊收音機，指尖偶爾還會揉一下剛才被電動車蹭到的肩膀。
"讓讓！讓讓！"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人群外傳來。
人群分開一條道，蘇曉曉擠了進來，手里舉著手機，正在直播，頭發上還沾了一點菜葉。
"家人們！你們看！我發現了什么！"蘇曉曉把手機對準曹舟的攤位，"菜市場驚現修衛星的騙子！不對不對，是驚現修衛星的高手！他剛剛10秒就修好了一個壞了三天的電飯煲！"
蘇曉曉的直播間標題是："菜市場驚現修衛星的騙子！速來圍觀！"
直播間里彈幕亂飛：
"哈哈哈哈修衛星？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想紅想瘋了吧！"
"真的假的？10秒修好電飯煲？"
"肯定是假的！演的！"
"主播趕緊拍！我要看看這個騙子怎么收場！"
"我們小區修電飯煲都要80，這大哥才要5塊？良心啊！"
蘇曉曉把手機對準曹舟，說："這位師傅，你真的能修衛星嗎？"
曹舟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繼續修收音機，說："能。"
"那你為什么要在菜市場修電飯煲啊？"蘇曉曉又問。
"因為這里需要我。"曹舟淡淡地說。
直播間里彈幕炸了：
"哈哈哈哈這里需要你？太搞笑了！"
"裝什么裝！"
"肯定是想紅！"
"主播趕緊戳穿他！"
"剛才說5塊錢的，我覺得不像演的，演的至于這么良心？"
蘇曉曉看著直播間里觀看人數越來越多，越來越興奮，說："家人們！我們繼續看！這個曹師傅好像真的有點東西！"
"什么有點東西啊！我看就是裝模作樣！"旁邊一個大媽撇了撇嘴，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修個電飯煲就說自己能修衛星？想瘋了吧！"
"就是就是！"另一個大叔也附和，"我看就是想紅！現在的年輕人啊，為了紅什么都能編！"
曹舟沒理他們，低頭繼續修手里的舊電風扇。
他的手指靈活地操作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指尖偶爾揉一下肩膀的小動作，透著幾分真實的煙火氣。
菜市場里，叫賣聲、**嗡嗡聲、遠處的廣場舞音樂，依舊在響，送菜小哥的電動車喇叭聲偶爾從遠處傳來，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只是圍觀曹舟小攤的人，越來越多了。
蘇曉曉舉著手機，鏡頭對準曹舟，直播間里彈幕還在刷屏。
（本章完）
"修電飯煲？他要是能修好，我把這個黃瓜生吞了！"
賣菜的張大爺舉著手里的黃瓜，一邊笑一邊說，手里的秤桿還晃了晃。
曹舟看著地上的電飯煲，外殼有幾道劃痕，顯然用了很多年。他沒說話，彎腰想去撿滾落在腳邊的螺絲，指尖剛碰到螺絲，就聽見身后傳來"嘀嘀"的電動車喇叭聲。
一個送菜的小哥騎著電動車匆匆路過，沒注意到蹲在攤邊的曹舟，車把輕輕蹭到了他的肩膀，曹舟身子微微一歪，手里的螺絲刀差點掉在地上。
"對不住對不住！"送菜小哥連忙停車道歉，又急匆匆地騎著車走了。
曹舟搖了搖頭，沒說話，撿起螺絲放進鐵盒，又彎腰撿起地上的電飯煲，拔掉電源，用螺絲刀捅了捅，"咔嚓"一聲，后蓋打開了。
周圍的人都湊過來看，想看看這個"騙子"要怎么修。
"看他裝模作樣的！"
"就是，肯定修不好！"
"等會兒看他怎么**！"
曹舟沒理他們，手指如飛，一會兒拆零件，一會兒調試，一會兒又裝回去。剛才被電動車蹭到的肩膀，他下意識揉了一下，又立刻投入維修，動作沒受半點影響。
他的手速快得讓人看不清，像是一道殘影。
賣菜的張大爺手里的秤砣"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砸了自己的腳都沒顧上喊疼，只顧著盯著曹舟的手。
賣魚的李嬸手里剛撈起來的鯽魚"啪嗒"滑回了水盆，濺了她一臉水，她也沒察覺，眼睛死死盯著那臺電飯煲。
旁邊啃冰棍的小學生看得入了神，冰棍化了滴在手上，黏糊糊的也沒感覺到，還下意識湊得更近了些。
"咔嚓！"
曹舟把后蓋上好，插上電源，按下開關。
電飯煲的綠燈亮了！
"這……這就好了？"劉大媽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沒擠出一個字，手里的菜籃子都差點掉在地上。
"嗯。"曹舟把電飯煲往劉大媽懷里一塞，指尖蹭到了她沾著菜葉的手背，"維修費5塊錢。"
"5……5塊錢？"劉大媽懵了，"我找了好幾個師傅，他們都說要100多才能修好！你才要5塊？"
旁邊的人也炸了。
"5塊錢？太便宜了吧！"
"這小伙子是不是傻啊！"
"不會是修壞了吧？故意要這么少錢？"
賣菜的張大爺撓了撓頭，撿起地上的秤砣，說："小伙子，你這價格是不是搞錯了？我上次修個電風扇都花了30塊！"
"沒搞錯。"曹舟把螺絲刀**腰間的工具袋，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又順手把剛才碰倒的鐵盒擺正，"對我來說，都一樣，就收5塊錢。"
"一樣？"劉大媽眼睛瞪得溜圓，"修電飯煲和修衛星都一樣，就收5塊錢？"
"嗯。"曹舟點頭，"這點小事，別耽誤我修電飯煲。"
剛才還在起哄的人群一下子靜了。
賣豆腐的王阿姨手里的豆腐刀停在半空，豆腐被切歪了都沒發現，還喃喃著"怎么可能"。
騎三輪車收廢品的大爺捏著車把，探著脖子往這邊看，差點撞到旁邊的菜攤子，連忙剎車，嘴里還念叨著"神了神了"。
"我滴個乖乖……"張大爺揉了揉眼睛，"這小伙子手比縫紉機還快！"
"不會真是什么隱世高人吧？"有人掏出手機，偷偷對著曹舟拍了起來。
人群里一個戴眼鏡的老頭推了推眼鏡，喃喃自語："這手法……有點像當年軍工總廠的那些老師傅……"
"不是……你真修好了？"劉大媽看著亮著綠燈的電飯煲，又抬頭看了看曹舟，聲音都在發抖。
"對我來說，都一樣。"曹舟把螺絲刀**腰間的工具袋，又拍了拍褲子上沒拍干凈的灰塵。
"都一樣？"劉大媽懵了，"修電飯煲和修衛星都一樣？"
"嗯。"曹舟點頭，"原理差不多。"
"**！"
人群里爆發出一陣驚呼。
"原理差不多？這小伙子也太能吹了吧！"
"修衛星和修電飯煲原理差不多？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肯定是騙子！修好了一個電飯煲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周圍的人又開始議論紛紛，有人信，有人不信。
曹舟沒理他們，低頭繼續修手里的舊收音機，指尖偶爾還會揉一下剛才被電動車蹭到的肩膀。
"讓讓！讓讓！"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人群外傳來。
人群分開一條道，蘇曉曉擠了進來，手里舉著手機，正在直播，頭發上還沾了一點菜葉。
"家人們！你們看！我發現了什么！"蘇曉曉把手機對準曹舟的攤位，"菜市場驚現修衛星的騙子！不對不對，是驚現修衛星的高手！他剛剛10秒就修好了一個壞了三天的電飯煲！"
蘇曉曉的直播間標題是："菜市場驚現修衛星的騙子！速來圍觀！"
直播間里彈幕亂飛：
"哈哈哈哈修衛星？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想紅想瘋了吧！"
"真的假的？10秒修好電飯煲？"
"肯定是假的！演的！"
"主播趕緊拍！我要看看這個騙子怎么收場！"
"我們小區修電飯煲都要80，這大哥才要5塊？良心啊！"
蘇曉曉把手機對準曹舟，說："這位師傅，你真的能修衛星嗎？"
曹舟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繼續修收音機，說："能。"
"那你為什么要在菜市場修電飯煲啊？"蘇曉曉又問。
"因為這里需要我。"曹舟淡淡地說。
直播間里彈幕炸了：
"哈哈哈哈這里需要你？太搞笑了！"
"裝什么裝！"
"肯定是想紅！"
"主播趕緊戳穿他！"
"剛才說5塊錢的，我覺得不像演的，演的至于這么良心？"
蘇曉曉看著直播間里觀看人數越來越多，越來越興奮，說："家人們！我們繼續看！這個曹師傅好像真的有點東西！"
"什么有點東西啊！我看就是裝模作樣！"旁邊一個大媽撇了撇嘴，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修個電飯煲就說自己能修衛星？想瘋了吧！"
"就是就是！"另一個大叔也附和，"我看就是想紅！現在的年輕人啊，為了紅什么都能編！"
曹舟沒理他們，低頭繼續修手里的舊電風扇。
他的手指靈活地操作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指尖偶爾揉一下肩膀的小動作，透著幾分真實的煙火氣。
菜市場里，叫賣聲、**嗡嗡聲、遠處的廣場舞音樂，依舊在響，送菜小哥的電動車喇叭聲偶爾從遠處傳來，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只是圍觀曹舟小攤的人，越來越多了。
蘇曉曉舉著手機，鏡頭對準曹舟，直播間里彈幕還在刷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