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把人推到對面去。
這是我在原書里學到的——陸寒淵雖然霸道，但不蠢。他做每一步都會計算利弊。
只要我的存在變成一個變量，他就不會輕易出手。
我把這個計劃在腦子里過了三遍，覺得邏輯上說得通。
然后我站起來，整了整衣服，往高管區走。
裴衍的辦公室在二十三樓。
我坐電梯上去，在他辦公室門口站了五秒。
門沒關。
裴衍坐在辦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
他三十出頭，五官很銳利，坐在那里不說話都有一種侵略性。
原書里對他的描寫是——"一個笑著把刀遞給你，然后看你割自己的人。"
這種人，我本能地想離遠點。
但現在沒別的選擇。
我敲了敲門。
裴衍抬頭。
"你是？"
"市場部的顧辭。"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裴總，有個項目方案想跟您匯報一下，方便嗎？"
裴衍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點審視。
然后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往椅背上一靠。
"進來。"
我走進去，關上門。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我跟他聊了一個項目。
這個項目是原書里顧辭經手的一個案子，后來因為顧辭被開除而流產了。但項目本身的思路是好的，如果做成了，能給公司帶來不小的收益。
我把思路講完，裴衍一直在聽，沒打斷。
等我說完，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想法不錯。"
他放下杯子，看著我。
"但你為什么不去找陸總匯報，而是來找我？"
來了。
關鍵問題。
我早就想好了答案。
"因為這個項目涉及跨區域合作，我了解到裴總之前在西南區有很深的資源積累。而且……"
我頓了頓，露出一個有點為難的表情。
"而且我聽說陸總最近對我有些……看法。我不想讓項目因為個人原因被耽擱。"
裴衍瞇了瞇眼。
他沒說話，但嘴角勾了一下。
那個弧度很小，但我捕捉到了。
他感興趣了。
不是對項目感興趣。
是對"陸寒淵對我有看法"這件事感興趣。
"行。"裴衍點了點頭，"方案留下，我看看。"
"好的，裴總。打擾了。"
我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裴衍在背后說了一句。
"顧辭。"
我回頭。
"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
我笑了笑，沒接話。
出了他的辦公室，我繞到樓梯間，靠在墻上緩了半分鐘。
好了。
種子種下了。
只要裴衍開始關注我，陸寒淵那邊的眼線就會把這個消息傳回去。
陸寒淵會怎么想？
——這個我踹了一腳的男人，居然跑去找我的競爭對手了？
他會猶豫。
至少在確認我到底站哪邊之前，他不會輕易動我。
這就夠了。
我需要的不是贏。
我只需要時間。
回到自己的樓層，我剛走出電梯，就看到一個人。
一個我在原書里見過但在這個世界還沒遇到的人。
沈清漪。
她站在前臺，正在跟行政小姐姐說話。
長發披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風衣，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
她看到我的瞬間，眼睛亮了一下。
"顧辭。"
她朝我走過來。
"好久不見。"
我的腦子飛速搜索原書里關于沈清漪的信息。
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暗戀顧辭十年。
在原書里，她是男二的精神支柱，在顧辭最落魄的時候陪在他身邊，最后也因為被陸寒淵的人威脅而不得不離開。
她是整本書里最讓讀者心疼的角色。
此刻她站在我面前，笑容溫柔。
"我調到這邊的分公司了，以后跟你同一棟樓上班。"
我："……"
你說什么？
同一棟樓？
"你不高興嗎？"她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