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手里的保溫袋，又抬頭看了看她。
大姐，你這是在幫我，還是在害我？
這家公司的老板是誰你忘了？
陸寒淵。
你在他的地盤上給別的男人送早餐。
你這不是點火，你這是縱火。
"謝了。"我把保溫袋放在桌上，"以后不要再送了，影響不好。"
蘇念卿歪頭看我："什么影響不好？"
"就……"我壓低聲音，"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我："……"
她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我剛想再解釋兩句，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所有人的聲音同時消失。
那種安靜不是自然的安靜。
是恐懼的安靜。
我回頭。
陸寒淵站在門口。
深灰色的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茍，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他看我的眼神，讓我后脖頸發(fā)涼。
他沒有直接過來。
只是站在那里，視線從我身上掃過，又落在桌上那個保溫袋上。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種笑比不笑還嚇人。
"顧辭。"他叫了我的名字。
"……到。"
我下意識應了一聲。
應完就后悔了。什么叫"到"？這又不是點名。
"下午三點，來我辦公室。"
說完，他轉身走了。
整個辦公室安靜了三秒，然后炸了。
"完了完了完了，顧辭你攤上事了。"同事趙毅湊過來，一臉驚恐。
"陸總叫你去他辦公室，上一個被叫去的人，第二天就被調(diào)去了**分部。"
我把早餐推開，一口都吃不下。
**分部？
說實話，我現(xiàn)在巴不得被調(diào)走。
越遠越好。
但原書里，陸寒淵不會這么輕易放過顧辭。
他是那種"你動了我的東西，我就要讓你知道代價"的人。
下午三點。
我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
敲門的手懸在空中，猶豫了兩秒。
然后門從里面開了。
陸寒淵坐在辦公桌后面，手里轉著一支筆。
他示意我坐下。
我坐了。
沙發(fā)很軟，我整個人陷進去。但身體繃得死緊。
"昨天的事。"他開口了。
"你有什么想解釋的？"
我腦子飛速運轉。
原書里，顧辭這時候會義正言辭地說："蘇念卿是我的朋友，我不會看著她被人欺負。"
然后陸寒淵就徹底把他標記為敵人。
我不能走這條路。
"陸總。"我清了清嗓子，"昨天那一腳，確實是我沖動了。我向您道歉。"
陸寒淵轉筆的動作停了。
他抬眼看我，明顯沒想到我會這么說。
"但是。"我繼續(xù)說，"我必須解釋一下，我和蘇念卿之間沒有任何關系。昨天純粹是路見不平——呃，就是看到一個人被另一個人按在墻上，本能反應。換成任何一個人被按在墻上，我都會踹那一腳。"
陸寒淵："……"
"包括如果是您被按在墻上，我也會踹。"我補了一句。
辦公室里安靜了三秒。
陸寒淵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不確定他是在憋笑還是在憋怒。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因為蘇念卿才出手的？"
"是的。"我語氣誠懇，"我對蘇念卿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大學雖然是同學，但畢業(yè)之后聯(lián)系不多。今天她給我?guī)г绮?，我也很意外，已?jīng)跟她說了以后不用再送了。"
陸寒淵靠回椅背，手指敲了敲桌面。
"你不喜歡她？"
"不喜歡。"
"一點都不？"
"一點都不。"
我說的是實話。
我是穿越者。
原主人喜不喜歡蘇念卿是原主人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現(xiàn)在唯一喜歡的東西叫活著。
陸寒淵看了我很久。
他的眼神很復雜。
我覺得他在判斷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最后他說了一句話，讓我后背一陣發(fā)涼。
"顧辭，我不管你是真的不在乎，還是裝的。"
"但我提醒你——離她遠點。"
"否則下次，不會只是來辦公室談話這么簡單。"
我點頭。
瘋狂點頭。
差點站起來給他鞠躬。
"明白了陸總。非常明白。十分明白。您放心，從今天起，蘇念卿在東邊走，我就往西邊繞。"
陸寒淵又看了我一眼。
然后揮了揮手。
"出去。"
我站起來，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那一腳，力氣不小。"
我腳步一頓。
"以后控制一下。"
我拉開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