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七零,嬌軟美人撩的糙漢是瘋批
院門外的宋嶼臉上帶著幾分鋒利逼人的冷。
他身形挺拔,肩寬腰窄,哪怕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褂子,也掩不住一身利落筋骨。
眉眼深邃,一雙黑眸沉沉的,鼻梁高挺,唇線偏薄,下頜線利落緊繃。
整個人往那兒一站,便自帶一股沉厲的壓迫感。
他不耐地又敲了下門板,語氣冷硬:“鎖什么門?”
“這是我的房子,不是你的,輪不到你把我鎖在外頭。”
溫染不敢耽擱,“馬上,你等一下下。”
宋嶼聽著這軟糯甜膩的嗓音,腦海里想起三年前,肥的差點把他自行車后座壓垮的丑肥婆娘,不由打了個寒顫。
他聽著里面開鎖的聲音,眼底原本憤怒的火焰悄無聲息的散了去,只隨意“嗯”了一聲。
“吱呀”一聲,門開了。
一張明艷動人的臉撞入視線,宋嶼深邃的瞳孔里,清清楚楚映出溫染的身影。
她肌膚白皙,一雙漂亮杏眼,眼尾微彎,帶著點不經意的勾人媚意,小巧精致的鼻尖下,唇瓣紅潤飽滿。
他第一時間看的是臉,第二時間看到是豐滿處。
沒辦法那兩團太引人矚目了。
這還是三年前那肥婆?
宋嶼身體下意識后退半步,驚訝開口,“你……你是誰?”
“你媳婦。”
溫染的話,讓他耳根處瞬間發燙,他剛去宋家吃了飯回來。
宋母還叮囑他,“回來了,就好好過日子。”
他那時一想到溫染就氣得心里那團火焰直往上竄,壓也壓不住。
好好過日子?休想。
他又不喜歡溫染。
溫染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指尖輕輕揪著衣角,往后縮了縮。
宋嶼喉結滾了滾,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在她臉上、身上掃了一圈。
率先反應過來的他,抬腿走了進去。
溫染扭頭看了眼他高大的背影,無聲的呼了一口氣。
剛剛的壓迫感差點把她壓的喘不過氣來。
她把門關上,只是這次并沒有落鎖,只把門閂插上。
宋嶼在屋里站著,眉頭微皺,這溫度也只比外面強上一點而已,冷風順著墻縫往里鉆,連空氣都是涼的。
他垂眸看向站在門邊的溫染,聲音沉了沉:“你不冷嗎?”
火也不知道升?
溫染不自然的開口,“還沒來的及。”
其實她不太會升,在現實世界里一直用電,哪還會用火?
冷了,餓了全靠硬睡死熬過來。
她學了這么久,得用大量引火東西才能勉強升起來。
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燒火特別費東西,又是費洋火又是費引火的才能勉強把火點好。
洋火也得花錢買,她能熬過去就熬了。
院子里的木頭是宋家送來的,引火用的干草就給了一袋,她都快用沒了。
宋嶼有些心疼的把要責怪她的話咽了下去。
他一離就是三年。
有什么資格責怪。
“好了,門口冷,你去炕上坐著,我去生火。”
溫染輕輕“嗯”了一聲,乖順地挪到炕邊坐下。
她雙手攏在袖口里,安安靜靜地蜷著。
宋嶼在院里找柴,只看到墻邊被劈的還算粗的木頭。
這么粗,不好引火,燒起來也慢。
他拎起靠在墻根的斧頭,抬手就把那些木頭重新劈小,一分為二,劈成細條。
斧頭落下沉穩有力,“篤、篤”幾聲,木塊應聲裂開。
不過一會兒工夫,腳邊就碼好了一堆大小均勻的引火柴,干爽利落。
他力氣大,動作又快,額角很快滲出一層薄汗,粗布褂子的后背微微繃緊,襯得肩背線條愈發利落好看。
屋里的溫染聽見院中的聲響,掀開門簾走了出去,彎腰就要去抱宋嶼剛劈好的細柴。
她身子單薄,力氣看著就小,雙手剛環住木柴,還沒等用力,手腕就被一只溫熱粗糙的大手輕輕扣住。
宋嶼眉頭一蹙,直接將她往旁側帶了帶,“別動,我來。”
他手掌寬大,裹著她纖細的手腕,觸感清晰。
溫染瞬間僵在原地,臉頰唰地一熱,連耳根都燒了起來,下意識地縮回手,指尖微微發顫。
宋嶼沒留意她的異樣,彎腰穩穩抱起那堆柴,轉身就往屋里走。
背影挺拔利落,連帶著剛才那點沉厲的氣息,都在這不經意的照顧里,軟了幾分。
“你要嫌冷就上炕蓋著被子,這樣暖和一點。”
“好。”溫染沒有拒絕。
宋嶼很熟練地用洋火擦燃一根,火苗“噌”地冒起,他俯身湊近灶膛,點著里面干燥的引柴。
細小的木柴噼啪輕響,很快就燃起一簇明亮的火。
他又往里面添了幾根劈好的細柴,火勢瞬間旺了起來,橘紅的火光暖暖地映滿整個屋子。
“你吃飯了沒?”
“吃了。”
天色漸暗,溫染把炕頭的小矮桌子上面的東西收了起來。
“你吃什么了?”這火他才剛剛生起來。
溫染指著地下桌子上放著她吃剩的半個窩窩頭,“才吃完窩窩頭。”
宋嶼順著她的手看過去,那窩頭干硬冷透,一看就放了不短時間,咬下去怕是都硌牙。
他眉頭瞬間擰起,語氣沉了幾分:“這都冷得發硬了,你咋吃?”
溫染被他問得一怔,低聲道:“……就這么啃兩口,湊合湊合就過去了。”
這話聽得宋嶼心口莫名一堵。
他離開了三年,她一個人守著這冷屋子,平日里就啃這種涼透的硬窩頭。
先前還想著跟她劃清界限,此刻心里那點別扭,竟一點點被澀意壓了下去。
他沒再多說,站起身就往屋外走。
先前宋母還想讓他給溫染帶回晚飯來,被他給拒絕了。
“等著,我去給你拿飯。”
他大步向前邁,宋家離他這兒不遠拐兩個彎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