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得及高興，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次好感度一下子加了10點，也太順利了吧？

而且……他為什么大半夜出來買水？

為什么會這么巧出現在這里？

為什么要把外套給我？

我抬頭看向江敘，他正低頭看手機，側臉在路燈下輪廓分明。

我突然想起來，系統之前卡頓的時候嘰里咕嚕說過一句話。

“我…系統…你的子系統。”

如果他能監控我……

那他出現在這里，根本不是巧合。

7

“江敘。”

我叫住他，聲音比想象中平靜。

他抬頭看我。

我攥緊外套的袖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他沉默了幾秒，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睛靜靜看著我。

“你指什么？”

“比如，”我深吸一口氣，“你也綁定了系統？”

時間仿佛靜止了。

江敘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我分明看見他手腕處那道藍色數據流又閃了一下。

良久，他開口：“你發現了？”

我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所以是真的？你也有系統？”

他點頭。

“什么時候綁定的？”

“三年前。”

我倒吸一口涼氣。

三年！他居然帶著系統活了三年！

“你的系統……跟我的有關？”我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江敘沉默片刻：“你的系統，是我的子程序。”

雖然我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還是覺得離譜。

“什么意思？我的系統是你的……小弟？”

“可以這么理解。”他嘴角微微上揚，“你激活系統那天，我的主系統分出了一個子程序，綁定了你。”

“所以你能知道我許了什么愿望？”

“不止。”江敘聲音低了幾分，“你所有的系統記錄，我都能看見。”

我瞪大眼睛，想起自己那些社死瞬間。

“所以……五毛錢那次，是你配合系統演的？”

“借款是真的，利息小數點錯位也是真的。”他頓了頓，“但那條消息，是我自己發的。”

我愣住：“你為什么要發那種消息？”

江敘移開視線，耳尖泛紅。

我心跳加速，某種猜測浮上心頭。

“江敘，你該不會是……”

“暗戀你？”他接上我的話，語氣依舊平淡，耳朵卻紅得要滴血，“嗯，一年半。”

我整個人石化了。

暗戀一年半？

我暗戀他一年半，他暗戀我也一年半？

這是什么狗血雙向暗戀劇本？！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過大，建議深呼吸。

我：滾！別打擾我！

“那你為什么不早說？”我聲音都變了。

江敘看著我：“你從來沒主動找過我。”

“你也沒找過我啊！”

“我讓系統給你發過提示。”

我愣住：“什么提示？”

“你手機里有一條未讀系統通知，去年九月發的。”

我連忙掏出手機，翻到最底部的通知欄。

果然有一條灰色小字，被我一鍵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