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不可能，為什么？”

媽媽跑過來抓住我的肩膀：

“清朗，快和他們說你沒有作弊，道個歉，這個事情就過去了。”

“乖，聽媽**話。”

我緩慢而堅定的搖了搖頭，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開口：

“您說的，這是我欠妹妹的。”

“您如果不滿意我把成績賠償給妹妹，不如我**怎么樣？”

她渾身顫抖，手上的動作越發用力，像是要掐進我的肉里。

“家長，我理解您的心情。”

“但是現在，孩子我們要帶回警局做調查。”

**走過來，勸導媽媽：

“自首的話之后還是可以參加高考的，主要還是要看情節的嚴重情況。”

媽媽打掉**過來安慰的手，

神色更加瘋狂：

“你們懂什么？你們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讓清朗拿到今天的成績嗎？”

“你們什么都不懂，他在說謊！”

“他沒有作弊！”

**聲音瞬間變得嚴肅下來：

“你這是在抗法你知道嗎？”

“是不是作弊還需要調查，如果沒作弊，就是報假警，也要接受處罰！”

我順從的抬起手臂，表情輕松，

好像被帶走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我愿意配合。”

爸爸表情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他看出來，

我今天這么做，完全就是在報復。

報復這階段他們越來越嚴苛的管教，

也在報復他們對清月的所作所為。

“為了清月，你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人死不能復生，清月的死亡不是你的錯，你不能為了這件事搭上自己的成績。”

爸爸走到**面前：

“不好意思，**同志。”

“高考結束那天，這孩子的妹妹因為給他送準考證出了車禍。”

“所以，他一直自責。”

“他這么做也不是故意的，他從小學習成績就好，不會作弊的。”

“您看，這件事能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們會好好的管教他的。”

**將信將疑，爸爸打開妹妹臥室的房門，

那張黑白照片尤其顯眼，

但更加明顯的，

是靈堂前面的學習桌。

6.

“這是怎么回事？”

**看到妹妹靈堂的那瞬間，就大概相信的爸爸說的話。

但靈堂前面有個桌子卻十分不合理。

媽媽終于冷靜下來：

“是他，一直在靈堂面前學習。”

“孩子壓力太大了，我們做家長的也是揪心。”

我冷眼看著他們顛倒是非。

不相信他們能給這個家所有的不合理之處，都能給到合理的答案。

**點點頭，剛想說什么，

另外一個進到靈堂里面的**指著墻上的攝像頭開口：

“那這么多攝像頭是什么意思？”

“還有桌子上面這個，你們家一個屋子用安裝這么多攝像頭嗎？”

媽**額角冒出了冷汗，但還是強撐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