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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川春雪誤歸期
領(lǐng)證當(dāng)天,我跟著傅屹川下了車。
秦蘇月神情恍惚地跟在我,拉著我欲言又止。
“幼宜,要不你再想想?結(jié)婚畢竟是一件大事……”
我冷漠地甩開她。
“我想的很清楚。不過,今天畢竟是大日子,我得等朋友來一起來見證。”
傅屹川沒有多想。
周圍人來人往。
從排隊等號的情侶,到離婚區(qū)相見生厭的夫妻。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這一切都是傅屹川特意交代的,我可能真的會相信。
可這些都是演給我看的。
正要辦手續(xù)時,秦蘇月突然說不舒服,要去洗手間。
她走后,傅屹川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我掃了一眼。
備注是“秦秘書”。
去年開始,他身邊確實換了一個姓秦的秘書。
我當(dāng)時還問過他,怎么突然想著要換人。
傅屹川搪塞我說,不想讓我多想。
原來,從那時候開始,他們就已經(jīng)廝混到一起。
傅屹川走到旁邊接起電話。
我戴上耳麥,點開了錄音。
清晰聽到了他和秦蘇月的聲音。
“傅屹川,到此為止吧。如果幼宜以后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停不下來了。阿月,我跟你已經(jīng)是合法夫妻,這次我要給你,還有我們的孩子,一個堂堂正正的身份。”
“至于幼宜,那就永遠(yuǎn)不要讓她知道就好了。”
直到親耳聽到他們已經(jīng)背著我領(lǐng)證的事實。
我心臟又一次被狠狠撕扯。
恨意也如藤蔓爬滿四肢百骸。
傅屹川掛斷電話,笑著朝我走過來。
“幼宜,該我們進去了。”
我神情麻木地任他牽著往里走。
耳邊,十年后的傅屹川依舊喋喋不休。
聽我一句勸,陳幼宜就是個毒婦,她遲早會害死阿月的!
傅屹川卻伸手,替我整理了鬢角的碎發(fā)。
“幼宜,你今天真美。我一定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最幸福的新娘。”
正前方,攝像師抬手示意我們再靠近。
你要陳幼宜可以。可我只要阿月,我只想她好好的,她后來沒了孩子,名聲也被陳幼宜毀了。我對她的虧欠已經(jīng)夠多了,你一定不能讓陳幼宜知道真相!
傅屹川指間緊了緊,帶著我坐上**登記的窗口。
工作人員審核完資料,抬頭看向我們。
“確認(rèn)一下:你們是自愿結(jié)婚,沒有強迫、沒有近親關(guān)系,對嗎?”
“是的。”
“好。接下來我將為你們加蓋婚姻登記鋼印。從這一刻起,你們的婚姻正式生效,受**法律保護。”
話音剛落。
登記員把結(jié)婚證對準(zhǔn)位置。
隨著“咔”一聲,圓形鋼印深深烙在照片與證件騎縫處。
傅屹川拿起結(jié)婚證,興奮地抱著我轉(zhuǎn)圈圈。
“幼宜,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老婆了!”
曾幾何時,這樣的場景我幻想了無數(shù)次。
可現(xiàn)在。
我用力掙開傅屹川。
看著手中紅得發(fā)燙的結(jié)婚證。
轉(zhuǎn)身交給了一直跟在我后面的三個老同學(xué)。
兩個便衣**,一個記者。
“現(xiàn)在人證,物證,所有資料都收齊了吧?”
“傅屹川有法律配偶,隱瞞已婚事實,我要**他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