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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向寒江渡舊夢
很快,他邪肆一笑:“給我挖坑?”
溫知瀾也明白了過來。
如果他同意,蘇沁玥就會說他對原配不好。
如果他不同意,蘇沁玥就會說他對自己沒有百分百的愛。
但沈錚淮還是果斷對溫知瀾道:“你忍忍,只是完成作業(yè)而已,我保證不會傳出去。”
溫知瀾整個人幾乎要被屈辱吞沒。
她眼睛不自覺**,咬著牙說:“休想!”
沈錚淮臉色也冷了下來,當(dāng)即撥出一個電話:“告訴醫(yī)院,所有的治療都停——”
溫知瀾瞳孔一縮,猛地打斷他:“我愿意!”
她忍著屈辱,再度將衣服拉了下來。
不知過去了多久,他們終于收起畫架。
女主疲憊地拉起衣服,準(zhǔn)備離開。
就在這時,蘇沁玥咕噥道:“好累啊,我手腕都酸了。”
沈錚淮一邊輕輕給她**手腕,一邊吩咐溫知瀾:“去給玥玥放水,她要泡澡。”
溫知瀾只好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jìn)蘇沁玥的房間。
放好水,她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沒過多久,沈錚淮闖了進(jìn)來,一把將她從床上拽起,張口便是指責(zé):“溫知瀾,你竟敢在玥玥的浴缸里倒高濃度的消毒水,害她被灼傷!”
說著,他嗤笑一聲:“我還以為你是真的不在乎了,沒想到跟以前一樣,還是個不擇手段的瘋子!”
他已經(jīng)扣了**,溫知瀾心知解釋沒有任何用。
所以她拿過床頭的手機(jī):“報警吧,讓**來調(diào)查。”
沈錚淮冷眼看著,冷笑道:“然后呢?跟以前一樣,找人頂嘴,借**洗脫你的嫌疑?溫知瀾,你怎么沒有半點(diǎn)長進(jìn)?”
溫知瀾撥電話的動作頓住。
她疲憊地問:“那你想怎么樣?”
解釋他不聽,報警他也不信。
就想讓她認(rèn)下莫須有的罪名?
看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態(tài)度,沈錚淮呼吸一滯,惱怒不已。
往常這種時候,溫知瀾都會再三解釋不是自己,生怕他會覺得她是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可是現(xiàn)在,她竟敢不在乎?
沈錚淮薄唇緊抿,盯著溫知瀾的目光幾欲噴火。
他看著溫知瀾,一字一句道:“既然你死不悔改,那玥玥受到什么傷害,你就受雙倍!”
說罷,他便命人去準(zhǔn)備雙倍濃度的消毒水,然后將溫知瀾丟了進(jìn)去。
不管溫知瀾如何掙扎解釋不是自己,他都只是冷眼看著。
溫知瀾被重重按進(jìn)浴缸,刺鼻的氣味縈繞在鼻腔。
她的皮膚開始被腐蝕,猶如遭受萬箭穿心之痛。
溫知瀾緊緊抓著浴缸邊緣,在上面留下血痕。
沈錚淮站在一旁看著,終于有一絲不忍心。
他正要說停下的時候,電話忽然響起:“沈總,蘇小姐醒了,鬧得很厲害。”
沈錚淮立即轉(zhuǎn)身要走。
快到門口時,他腳步頓了頓,吩咐傭人:“撈她起來。”
溫知瀾以為自己終于可以被放過,迫不及待地要往外爬。
可就在她即將踏出余光的時候,兩個傭人走過來,將她重重按進(jìn)浴缸!
已經(jīng)被灼傷的皮膚再度被高濃度的消毒液淹沒。
溫知瀾疼到嗓子沙啞,甚至放下驕傲開始求饒。
可是傭人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機(jī)器人一樣,按著她不肯松手。
遭受的疼痛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溫知瀾能夠承受的限度。
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身體不住地下滑,消毒水淹沒了口鼻。
兩個傭人對視一眼,這才大發(fā)慈悲將她撈了出來送到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