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修飾。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視線移開了。
"你不了解我。"
"我知道你高中全校第三。"
他的筷子停了。
"我知道你數學和物理滿分。"
他的手指緊了。
"我也知道，你輟學不是因為成績不好。"
他的呼吸改變了節奏——從均勻變成了微微急促。
"嫂子——"
"你不用告訴我為什么。"我打斷他，重新端起碗，"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那天他走的時候，在門口站了很久。
背對著我，一只手搭在門把手上，沒有轉動。
"嫂子。"
"嗯。"
"下周六我還來。"
"好。"
門關上了。
我靠在門板上，聽著他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一步一步。
很慢。
像是走幾步就回一次頭，雖然他什么都看不到。
我閉上眼睛。
李桀。
你不知道，你不只是我的刀。
你是我的牌——最后一張，也是最關鍵的一張。
我不會傷害你。
但我會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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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李桀開始每周六來。
風雨無阻。
第三次，他帶了一袋橘子——是菜市場尾攤便宜處理的那種，有幾個已經有些蔫了。他把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