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一些?！?br>他沒說"更正式"是什么意思。
但吳建平聽懂了。
他清了清嗓子，抬手招了一下門口的教導主任。
「老馬，去把保安室的老周叫來，調一下今天上午四三班那層樓的監控?！?br>教導主任小跑著去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鐘。
我的手機在兜里又震了一下。
偷偷瞥了一眼——老張：「老陳你在里面呢？我剛才騎電動車經過學校門口看到**了！門衛不讓我進！你到底怎么樣了？？？」
我把手機按滅。
劉美華突然抬起頭，看著我。
「陳小北家長，你就算報了警，查出來錢是小北自己弄丟的，你是不是要跟全班家長道歉？」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硬氣，像是一個賭徒把最后的**推上了牌桌。
「畢竟因為這件事，全班同學都被盤問了一遍。你知道有多少家長打電話到我這里投訴嗎？你知道孩子們有多委屈嗎？」
「如果監控證明錢不是在學校丟的，你是不是得給大家一個說法？」
我看著她。
沒說話。
李明遠在旁邊翻了一頁筆錄本。
這時候走廊里傳來腳步聲。
教導主任老馬帶著一個穿保安制服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保安懷里抱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上面是監控系統的登錄界面。
「李警官，監控調好了。今天上午的錄像都在?！?br>李明遠站起來。
「走，看看?！?br>我也站了起來。
劉美華坐在椅子上沒動，手指攥著那支筆帽咬爛的筆。
吳建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們，搓了搓手。
「那個……我也一起去看看。」
一行人朝門口走。
經過劉美華身邊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沒看她。
只是說了一句。
「劉老師，你剛才說如果不是在學校丟的，我就要給大家一個交代?！?br>「那如果是呢？」
「誰給我兒子交代？」
她沒回答。
筆從手里滑下去，"啪"一聲掉在地上。
在空曠的辦公室里，那聲音清脆得像是骨頭折了。
第三章
監控調取的地點不是保安室，而是行政樓二樓的一間小會議室。
保安老周把筆記本電腦放在長桌上，接了根網線，登錄了監控管理系統。
屏幕上分成九個格子，每個格子對應一個攝像頭。
四年級那層樓有三個——走廊東頭、走廊西頭、還有樓梯口。
老周的手在觸摸板上劃了兩下。
「李警官，要看幾點到幾點的？」
「從早上七點半開始，一直到陳小北發現丟錢的時間。」李明遠看向我，「陳先生，您兒子是第幾節課后發現的？」
「第三節課下課，大概十點二十?！?br>「那就調七點半到十點半的錄像?！?br>老周點了幾下，畫面開始快進。
七點三十二分，走廊空蕩蕩的，日光燈還沒全開。
七點四十分，第一批學生出現了。背著各種顏色的書包，三三兩兩地走進走廊。
七點四十八分，我看到了小北。
他一個人走，書包背得很高，側袋鼓鼓的——那個白信封把側袋撐出了一個方形的輪廓。
他走進了四三班教室的門。
畫面繼續快進。
八點鐘，預備鈴響了，走廊上的學生都涌進了各自的教室。
第一節課。
走廊安靜下來。
老周把進度條往后拖，偶爾有學生出來上廁所，零零散散的。
第一節課下課，學生們涌出來，走廊變得嘈雜。
第二節課上課，走廊再次安靜。
李明遠盯著屏幕，一幀一幀地看。
他的耐心讓我想起了我排查汽車電路短路時的狀態——一根線一根線地測，不能跳步。
第二節課進行到一半的時候。
九點十七分。
走廊東頭的攝像頭捕捉到一個身影。
一個男孩從樓梯口那個方向走過來。
他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半弓著腰，頭左右轉了兩下，像一只在偷食的貓。
他走到四三班教室門口，停了一下。
往走廊兩頭各看了一眼。
然后推門進去了。
「這個時間點，四三班在上什么課？」李明遠問。
劉美華站在最后面，聲音發緊：「第二節是體育課。這個時間段全班都在操場上?！?br>「教室是空的？」
「……是的。」
所有人都盯著屏幕。
那個男孩在教室里待了兩分半鐘。
九點十九分，他推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