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壓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六個字——
"微波爐，三十秒。"
字跡端正，力道均勻，一筆一畫像打出來的。
祁衍拿起紙條翻了個面。
背面是一行被劃掉的字，但劃得不夠徹底，還能辨認——
"辛苦了。"
劃掉了。
沒發出去。
祁衍把紙條折起來，夾進了客廳書架上的一本《外科學》第九版里。
然后去熱了牛奶。
4
真正出事，是在他們結婚滿一個月的時候。
準確地說，是祁衍第一次上了沈棠的工作新聞。
起因很簡單——一個連環入室**案的嫌疑人在被追捕過程中**，摔斷了兩條腿，被120送到了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
也就是祁衍的地盤。
他在手術室接到了電話通知：嫌疑人雙側脛腓骨開放性骨折，需要急診手術。同時通知他的還有另一件事——
刑偵支隊派人過來蹲守，手術期間和術后恢復期，嫌疑人身邊必須有警力看護。
他沒當回事。
急診外科接診犯罪嫌疑人不是第一次了，該治治，該看看，各司其職。
問題出在手術過程中。
嫌疑人右腿的骨折比影像學上看到的更嚴重——碎骨片嵌入了腘窩血管周圍，有大出血的風險。
祁衍花了將近三個小時處理那條腿。
手術結束后，他走出手術室，脫下手套，靠在墻上緩了一口氣。
走廊里有人在等。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