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一些聲音，像是有人在竊竊私語，又像是有人在哭。那些聲音越來越近，整個白色空間開始收縮，像是被人捏碎的心臟。
我握著結婚證，感覺里面的能量在快速流失。
墨淵笑了，那是一種瘋狂的、勝利的笑：“結束了，沈昭寧。”
我看見那盞燈的光像刀子一樣從我身體里穿過，我發出一聲尖叫，手里的結婚證在光芒中碎成一片片。
但我沒有變成碎片。
我還在。
我看見法典的金色光芒在那一刻炸開，像是一個小小的太陽，撐開了一個圓形的屏障，把我罩在里面。
法典的聲音變得模糊，像是隔著一層水：“保護...有情感的...生命體...”
墨淵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看著我，眼睛里的我看不太清楚，但能感覺到他在震驚：“怎么會...法典怎么會保護你？”
法典最后發出一聲響，然后沉寂了。
我看見那盞燈的燈光在我身邊形成一層薄膜，然后開始碎裂，一片一片地脫落。
墨淵的臉徹底扭曲了。
我看著他，笑了：“看見了嗎？法則是中立的，但感情不是。”
話音剛落，我感覺到自己的口袋里有東西在動。
我伸手摸進去，是陸衍通過通訊器傳送過來的東西——一枚小小的芯片，上面刻著“星際婚姻法補充條款”。
我捏緊那枚芯片，感覺里面有東西在跳動。
墨淵后退了一步，聲音發抖：“你...你還有底牌？”
我捏著芯片，笑了：“當然。我老公可是全地球最聰明的人。”
芯片在我手心里開始融化，變成一串金色代碼，順著我的手臂流進結婚證里。
結婚證重新拼好，封面上的文字變了：“星際婚姻法——補充條款：持有合法婚姻證書的配偶，在賽博空間享有法人資格及強制離婚申請權。”
我看著墨淵，笑得特別開心：“現在，我要申請離婚了。”
墨淵的臉徹底變成了白色。
他想要說什么，但法典的金色光芒炸開了，從四面八方涌向那些殘存的飛船。
每一艘飛船，在被那光碰到的一瞬間，就碎了。
我看著那些碎片像雪一樣落下來，墨淵的身影在其中變得模糊不清，像是一團即將消散的霧。
“結束了。”我說。
墨淵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疲憊而沙啞：“你...你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什么...”
然后他消失了。
白色空間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我，還有那本漂浮在空中的法典。
我低頭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