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他能感覺到那些飛船的控制權正在一件一件地脫離他的掌控。我能看見那些飛船的炮口慢慢轉向，不再對準我，而是對準了天空。
他怒吼：“你怎么敢——”
我用結婚證擋在身前，感覺里面有什么東西在涌動。我知道那是陸衍留下的東西，他一定提前設置好了什么。
法典在我面前重新凝聚成形：“根據賽博法典第一章第一條，持有合法婚姻證書的配偶，在賽博空間享有法人資格。任何針對該配偶的格式化攻擊，都視為對婚姻**的侵犯，將被視為違法行為。”
墨淵的臉都扭曲了：“這不可能！感情怎么能干預法則？”
我看著法典，笑了：“因為這不是干預。”
“什么？”
“這是漏洞。”我說，“你從來沒想過情感能在這里存在，所以你根本沒有設計過相關法則。”
墨淵愣住了。
法典繼續說：“根據賽博法則第零章第零條，任何未被法則明確定義的元素，均視為許可。由于賽博法則從未定義情感，所以情感在賽博空間屬于合法存在。”
我感覺自己身上那股熱氣漸漸消退，透明化的趨勢也停了。
我握著結婚證，感覺里面流淌的能量越來越強，像是一顆跳動的心臟。
“你輸了。”我說。
墨淵冷笑：“你以為這么簡單？”
他抬手，我身后的空間又開始扭曲，那些飛船的炮口重新對準我，但這次它們沒有開火，而是開始變形。幾十艘飛船拼在一起，組成了一臺巨大的機械手臂，表面流動著銀藍色的數據流。
我往后退了一步，法典擋在我身前。
“警告：檢測到大規模侵權行為。”法典說，“根據賽博法則第233條，侵權行為將由法則本身進行裁決。”
裁決？
我手里的結婚證突然劇烈地抖動起來，封面上的金色文字開始重組，變成了一行新的字：“婚姻關系受宇宙法則保護。任何侵犯行為，都將面臨法則的懲罰。”
墨淵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
他往后退了兩步，指著我說：“你...你到底是誰？你怎么可能改變法則？”
我一字一句地說：“我叫沈昭寧，已婚，職業是總裁**。現在，我要用我的結婚證，封掉你這些破船。”
法典發出刺耳的轟鳴聲，金色的光波從它體內涌出來，那些飛船在光芒中開始變色，像是被什么東西感染了。
墨淵的臉色白得像紙。
他想逃，但他剛一轉身，那些飛船就圍了上來，炮口全部對準他。
“你瘋了！”他怒吼。
我笑了：“這叫夫妻同心，你懂個屁。”
法典最后翻到最后一頁，上面有一行我認識的字：“婚姻是宇宙最古老也最強大的法則，愛是它的催化劑。”
我握緊結婚證，感受著里面能量的涌動，深吸一口氣：“我宣布，這些侵犯我婚姻權的艦隊，全部注銷法人資格。”
話音剛落，法典炸開成漫天的金色光束，像煙花一樣往那些飛船擴散。
我能看見那些飛船在金色的光芒中變形、扭曲、崩塌，最后變成一堆堆數據碎片，像下雪一樣落下來。
墨淵站在碎片中央，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他咬著牙說：“你...你會后悔的...”
我看著他，笑容不減：“后悔的是你。”
話音剛落，我的通訊器突然響了，是陸衍的聲音，他聽起來很著急：“昭寧！別高興太早！那個墨淵不是普通人，他是算法之主，他一定有后手！”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墨淵就抬起了手。
他的手指在空中劃出道道金色的軌跡，那些軌跡在空中織成一張網，然后我腳下的白色空間開始震動。
我看見一個巨大的信號燈在他身后亮起來，上面寫著兩個字：“全球格式”。
墨淵的臉被那光芒照得像鬼一樣白，他看著我，聲音沙啞：“既然感情這么厲害，我就讓你看看沒有情感的世界。”
他高舉雙手，那盞燈的亮度開始瘋狂增加。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又一次開始發熱，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整個人都在融化。
法典開始發出悲鳴，像是在哭泣。
陸衍的聲音在通訊器里焦急地喊：“昭寧！小心！那個全球格式會磨滅一切情感——”
他的話被切斷。
我聽見四周開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