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個句號。”
“我知道你看不懂那個句號。”
“句號的意思是——你說完了，該我說了。”
蘇念念張了張嘴，沒發(fā)出聲音。
“蘇念念，我知道你是誰，”陸景深看著她，一字一頓，“我知道你以前追過我。我知道你借了網(wǎng)貸。我知道你在機場跪過。我知道你出了車禍。這些，我都知道。”
“那你——”
“那又怎樣？”
蘇念念愣住了。
“那又怎樣？”他重復了一遍，“你以為你跟我說‘我不配’，我就會說‘好的，拜拜’？”
“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他往前又走了一步，離她只有一米遠，“你覺得自己不配。所以你替我做決定。你覺得我會嫌棄你，所以你先把我推走。”
“蘇念念，你問過我嗎？”
蘇念念的眼眶紅了。
“你問過我介不介意嗎？”他說，“你問過我，我想不想跟你在一起嗎？”
“你什么都沒問。你就自己決定了。”
旁邊吃面的大叔把碗放下了，生怕錯過一句。
蘇念念低著頭，眼淚掉在地上，濺起小小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