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滴出一小攤。
「對啊。」她理所當然的樣子，「簽了就完事了。你非要攔著，把事情搞得這么復雜。」
「你還找了一幫人去堵他。」
「那是供應商，又不是我找的。」她的嘴角彎了一下，「他們自己找上門來的。**欠了人家的錢嘛。」
「那八百萬不是他挪的。是你當初讓我找人幫忙墊的。」
「有區別嗎？」她拿起遙控器換了個臺，「簽字的是他。現在審計查的是這個簽字。我作為公司負責人，需要給審計一個交代。**來背這個事，名義上受點委屈，但蘇氏集團能上市，你們陸家不也跟著沾光？」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菜單。
「蘇清予，」我說，「你知不知道他今天差點犯了心臟病？」
「別動不動就扯什么心臟病。」她終于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一個退休老頭子，簽個字能要他的命？陸沉，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后**不簽，別怪我翻臉。」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
她被我的目光弄得不舒服，把遙控器一摔：「你到底看什么？」
「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當年把你嫁給我的時候，說你善良。」
蘇清予的臉僵了一下。
我轉身進了書房，把門關上。
那一夜，我坐在電腦前看方旭發過來的文件。
文件很長，但核心內容很清楚。
蘇氏集團成立至今，一共接受過六輪外部資金注入。其